秦怀山回来了,走过来问她,“阿灼,你怎么站在这里淋雨?”
秦灼抬手示意他轻声些,然后拉着人走到了格外屋子的窗前,轻声问:“父亲去了这么久,可是被老侯爷他们训斥了?”
秦怀山道:“没有没有,他们就是担心事态严重,多问了几句。”
父女两正说着话,里屋的花辞树走到了窗外,朝她们看了过来。
秦灼回头一瞥,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好嘛。
又来一个老熟人。
第71章扒了你的衣裳
秦灼刚认出了这人,心下吃惊不小,见花辞树到了窗边,压下满心疑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走过去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后者也同时开口问:“药煎得如何了?”
恰好这时候在一旁屋檐下煎了半天药的小厮倒好汤药端了过来,“刚刚煎好,不多不少,三个时辰。”
秦灼道:“那你赶紧端进去。”
小厮端药进屋去了。
花辞树站在原地,看了秦灼好一会儿,眸中里满是探究之意。
秦灼就站那由着他看,心下琢磨着:这厮前世无缘无故对我那么上心,果然是别有居心的。
两人都打量着对方。
片刻后,还是秦灼先开了口,“姑娘在屋里给晏倾治了半天的伤,累了就歇歇,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花辞树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她缠了好几层白布的右手上,语气淡淡道:“从未见过有人能把伤口包的这么难看,不免多看几眼,大小姐见谅。”
秦灼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这个,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的伤口,难看是难看了些,但这是她自个儿用左手包的,挺不错的了。
花辞树说完这么一句之后,便走回了榻边,接过小厮送进去的汤药,喂给榻上那人。
秦灼也不好一直站在外头看,显得她多在意里头那人似的。
反倒是秦怀山有些诧异,拉着她问:“怎么请了个女大夫来给晏倾治伤?”
秦灼也没法跟他说‘你以为的那个女大夫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只好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