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笑道:“戒心谈不上,只是秦灼自幼听父亲教导,自家的事自家的人来解决,切不可劳烦他人。国公爷位高权重,想来必是日理万机,更不能因为我家的小事误了大事,您说是吧?”
安石毅也算是能说会道之辈,但这会儿愣是被她堵的没法接话。
他笑着摇了摇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国公自然不好再多留你们,反正日后在京城还有的是机会碰面,你们走吧。”
秦灼颔首道了声:“告辞。”
秦怀山也道:“那我先走了,多谢这几日的款待。”
说完,父女两转身往外走。
一直站在几步开外的晏倾微微颔首,顾长安合了百折扇拱手示意,齐齐离去。
安石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颇有些稀奇道:“向远这厮以前就老实胆小,现在也没变多少,怎么生了个这么出挑的女儿?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
边上的随从吩咐完左右收拾桌椅,凑上前来,笑道:“这姑娘是有些脾气,要是真回了长宁侯府,那侯府就可热闹了。”
“热闹些才好。”安石毅负手而立,笑意沉沉道:“本国公喜欢热闹。”
……
出了别庄,已是深夜。
秦灼带秦怀山等人就在附近找了个客栈落脚。
顾长安一进门就要:“四间上房,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掌柜的一看就是大主顾来了,连忙上前殷勤伺候,让小二又是沏茶又是送热水的。
顾长安还想跟秦灼他们一道在楼下用饭,结果瞧见晏倾已经往二楼厢房去了,不由得开口问道:“还没吃饭呢?你这么快上楼干嘛?”
今日因为上别庄去要人耽误了用晚饭,公子爷这会儿已经饥肠辘辘。
实在不明白晏倾怎么就能一点也不饿,当即又说了一句,“你这一天不吃也不饿的,是要成仙了吗?”
晏倾行至二楼栏杆前,扫了他一眼,“屋里吃。”
顾长安不解道:“一个人在屋里吃多没意思,是不是啊,秦灼啊?”
“我有事要和我爹说。”秦灼抬手拍了拍公子爷的肩膀,“长安,你一个人吃好喝好啊。”
她说着,扶着秦怀山也上楼了。
秦怀山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但还是有点头昏,走两步又回头嘱咐他,“顾公子啊,夜里吃太多容易积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