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留在涣州收拾残局,把盘龙谷这边的事全权交给了这一位,这事之后,飞黄腾达是肯定的了。
有点眼力见的都想趁机巴结一二。
秦灼知他们心中所想,也没放在心上,只问:“还没找到晏倾吗?”
“这、叛军里有不少人都被洪水冲走了,这种时候大多是活不成的……”副将面露难色,说话的声音登时就小了不少。
他见秦灼沉声不语,脸色不太好看,连忙改口道:“不过晏公子不是寻常人物,自然与他们不同。”
孙茂和见状也凑了过来,“没找着也好,若是捞到尸体那才是坏事。”
秦灼有些无语,不太想接话,便抬手揉了揉眉心。
虽然她知道晏倾那样的祸害,定然是不会轻易死去的,可又太清楚任何人都逃不过生命无常。
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晏倾。
秦灼也从尚算淡定变得心烦意乱。
不止是出发前无争再三交代一定要确保晏倾安全无虞,她自己也不想晏倾因此出事。
不然,多多少少有点欠了他似的。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她又转身吩咐士兵们,“传令下去,一定要找到晏倾,沿途百姓若有提供踪迹者,重赏。”
“是!”士兵们应声去办了。
秦灼也同孙茂和等人一起去查看安王极其党羽的尸首。
昔日的皇亲贵族死状凄惨,被士兵们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面容被水泡的发肿连亲娘都未必认得出来,只能靠衣物配饰来辨别。
“有件事我奇怪很久了!实在是忍不住想问。”孙茂和扛着大刀在死人堆旁转了好几圈,“就算你们利用泄洪,水淹安王大军这计策用的神不知鬼不觉,可这洪水声势如此浩大,军营里那么多探子岗哨难道都瞎了聋了吗?”
边上的副将接话道:“是啊,就算洪水来得突然,安王身边这些亲信难道就不知道去救主子?”
“这事太怪了!”有个年纪胆大的百夫长上去对着几具尸首翻看了一番,他略通些医术,越看脸色越凝重。
片刻后,忍不住惊声道:“这些人都身中剧毒!”
“什么?身中剧毒?”孙茂和闻言连忙凑上去看。
年轻的百夫长翻看完之后再三重复:“肯定是中毒没错!”
副将颇有些感慨道:“这才说得通啊,安王和他的党羽在洪水来之前就已经身中剧毒,所以一个都跑不掉。做主的人都死了,底下士兵无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