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的门都打开了,些许灯火隐隐跳动着。
“你们……”张裕丰刚开口,就被秦灼一个手刀给劈晕了。
“大人,您没事吧?”在外屋守夜的小厮听到些许动静,连忙起身来问。
她伸手把人托住,用眼神示意风千面回话。
“没事,下去吧。”风千面开口时声音已同张裕丰有七八分像。
小厮应声退下了。
秦灼和风千面一起把张裕丰抬进了暗室,找出麻绳将其绑在了椅子上,又点了几处大穴才,拿布塞住了嘴,稍稍放心来。
风千面是做惯了易容之事的,随身带着各种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弄出了一张新面皮来,贴脸戴上,又换上了张裕丰平时穿的衣裳,连身形和胡须都仿得一模一样。
像秦灼这样没见过张裕丰几面的人,已然分不出真假。
如此折腾了大半夜,秦灼交代完风千面一些要注意的事,走出暗室翻窗而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微发亮。
就在此时,有人朝这边急奔而来。
她脚下微顿,便听得那人一边敲门一边急声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人!连日大雨,城中积水越来越深,城北、城北有山塌了,再这样下去,咱们涣州的堤坝肯定撑不住了!”
第39章商议对策
这当头,是天灾人祸一并冲着涣州来了。
秦灼回头冲着屋里假扮成张裕丰的风千面打了两个手势,示意他先把人稳住,然后找由头把谢无争和晏倾都喊过来议事。
风千面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开门,不悦地对来人道:“慌什么?进来再说。”
秦灼只在外面略站了片刻便悄然回了厢房。
她进屋换了身衣裳,又重新束了发,把痣点了点,坐在桌边倒了杯冷茶喝。
门外风声如狂,雨打花落。
没多久,便有小厮来想请,说是“大人请顾公子过去。”
秦灼起身跟着去了,到书房门前时,恰好看见晏倾和谢无争从不同的方向过来。
她朝后者微微挑眉,示意昨夜已经事成,如今坐在里头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张裕丰。
谢无争很快就明白过来,同她一道进了门。
晏倾走在两人身后,也很快就意会了。
入内时,来报信的心腹李茂文正着急地说:“周边各县都淹了不少,有懂这个的来人说这次来的是飓风,雨再这样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