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和围观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出声。
秦灼抬手把飘到眼前的红头绳拨到背后,转身看向另一边,笑盈盈地喊了声:“李大娘。”
后者一听就心道不好,可惜这会儿想溜也来不及了。
只听得少女徐徐道:“你女儿喜欢晏倾,就让她自己想办法嫁到晏家去。这一天天的,总瞧我不顺眼动不动就来踩一脚算怎么回事?”
“胡说!没有的事!”李大娘一边争辩着,一边羞愧而逃。
秦灼懒得管那么个跳梁小丑,笑着摁了摁指节,正打算送客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晏公子!晏公子怎么来了?”
第3章数着银票骂薄情郎
周遭众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这晏公子来这做什么?”
“不是说他看不上秦家姑娘吗?”
秦灼回眸看去,只见几个身着褐色窄袖衣衫的年轻小厮走在前面开路,将门前围观的人群疏散至两旁,给来人让出了一条路。
晏倾还是十八九岁少年模样,身着白衣,腰悬玉坠,缓步行来时衣袂翩,远看是身姿挺拔,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
走近了,再一看少年面无表情,迎面便能察觉到这人自带han气,浑身都带着“拒人千里”四个大字。
隔世再见,秦灼看着不远处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其实已经想不起自己以前究竟喜欢晏倾哪里了。
那些嘲讽秦灼嫁给晏倾是痴心妄想的人好像都忘了,她的祖父祖母和晏家长辈是世交,自小给他们两人定下的婚事。
她与晏倾青梅竹马,数年同窗,少年在旧日春风里给她唱过蒹葭,她曾在晏倾年少痛失双亲时,跑到晏府陪他跪灵堂办丧事撑住岌岌可危的产业,珍之重之地说要给他一个家。
她喜欢晏倾喜欢地人尽皆知。
可晏倾对她的喜欢,却只有年少懵懂时,那流光一瞬。
秦灼仔细地想了想,自从她十四岁被赶出秦家后,这三年间就没怎么见过晏倾了。
直到她被张家老头逼着做妾的这一天,晏倾来了。
秦灼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欣喜若狂,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