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沈漫抓狂,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问道,“那我还不睡觉的蹲了两天?不是白蹲了?”
连着两个晚上没怎么睡,她黑眼圏都快掉到地上了!
在看萧昀,跟没事人似的。
沈漫抬起手指用力点了点他的胳膊,“你怎么不告诉我?”
小姑娘手指纤细,白嫩嫩的,戳在胳膊上跟挠痒痒似的。
萧昀抬手握住她的手指,“不是你说这种事要亲力亲为才有意思?”
“啊。”沈漫张了张嘴,愣住了。
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行了,天快亮了,去睡一会吧。”萧昀松开她的手,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站在一旁的芩桑就默默地看着。
沈漫打着哈欠准备离开,路过拎着聂方的芩桑,还莫名其妙的多看了一脸。
这芩桑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什么鬼?
“你怎么了?”沈漫拧眉,好奇的问了一句
“太子妃和殿下感情真好。”芩丧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笑。
沈漫有些懵,他从哪看出来的?她也没干什么吧?
带着一脸疑惑回自己的小院睡觉去了。
她总归是现代人,距离这个朝代两千多年,和这的思想行为都不太一样。
她自己活泼开朗,朋友不少,经常一起打打闹闹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已经把萧昀规划成了朋友,觉得自己刚才一番行为还挺正常的。
不就是朋友间打打闹闹吗?
但是放在芩桑的眼里就不太一样了?
“殿下,这人怎么处理?”芩桑掂了掂手里的人。
萧昀看着沈漫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收起了笑意,淡漠的上下扫了聂方一眼。
“听她的吧,先丢柴房里,明日让赵伯把下人都召集起来”萧昀声音淡漠。
对于这种人,他之前从不去处理,或者是说是不甚在意,都是交给芩桑。
沈漫行为处事与他性格十分相反。
他过去觉得风头太盛不是好事,但是如今……
“锋芒毕露的感觉倒也不错。”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堙灭,冰冷的月光自门外照进来,撒了一地,映在他俊秀的脸上,照在他月白的袍角。
一身银光包裹,似不染纤尘的仙人,挺拔清隽的身影立在屋内,带着天生而来的贵气,像真正的上位者。
赵管家一大早就把下人们都召集起来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