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才是髅山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将其赶出髅山好一些。
但马元毕竟也是截教弟子,石矶无故对其出手,将其赶出髅山,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
可要是马元自己来找麻烦,那石矶可就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了。
“或许————”
“师尊当初所说的所有人,就包括马元这个同门师兄弟———””
石矶目光闪铄,想起当初通天教主的交代。
通天教主在讲道结束之后,曾将石矶等人留下,交代了一句,如果有人欲要阻碍此事,不论对方是谁,都无需留手!
通天教主的这个不论是谁,可没有将截教弟子排除在外。
“只要马元没死,也许就不会有事—”
石矶尤豫了片刻之后,心中便有了打算,向前迈出一步,来到白骨洞外,露出几分不解之色,询问道:
“马元道友这是何意?”
“呵!”
马元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是何意?不要以为你被师尊破格邀请入殿听道,
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觉得我就怕了你!”
石矶越听越糊涂,她这些年所做之事,向来都有分寸,至少没有损坏马元在髅山的利益。
她着实想不明白,马元口中的‘为所欲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石矶眉头微微一皱,脸色不解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怒意。
“道友此话是何意思,贫道听不明白!”
“还敢装蒜!”
马元心中怒意更甚,“这髅山乃是你我共有,你趁我不在髅山之际,要么将周围的生灵赶走,要么将其收入髅山。”
“你这般作为,可曾问过我的意见,你可知这些生灵中,有我饲养多年,准备带去金鳌岛,给灵牙仙等师兄弟享用的肉食?”
“如今你将贫道的这些吃食赶走,岂不是让我在师兄弟面前丢了面子,你现在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这面皮可真够厚的。”
“若是你今天不给贫道一个交代,就不要怪我不顾同门情谊!”
说到最后,马元脑后的神手,血光大放,气机锁定石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意思。
他的身上更是释放大量血气,将白骨洞内外的生灵笼罩在内,他的意思相当明显,就是在告诉石矶一既然你将我的肉食给放走了,那就用你手下的这些生灵来偿还吧!
一直以来,马元的修为都和石矶不相上下,就算知道石矶这次有幸进入内殿听道,收获要更大。
但真要打起来,马元依旧有信心保持不败,甚至可以就带走一些生灵当做肉食。
至于他这种行为,会不会让通天教主感到不满,他并没有担忧。
即便石矶不知为何,突然得到通天教主的喜爱,破格进入殿内听道。
但他又不是故意来找石矶麻烦,是石矶先欺负到他的头上。
只要别把石矶给打杀了,通天教主根本就不可能因此而责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