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她,这是一只活的,落汤鸡。
池老太小心翼翼的弯腰,伸手。
没发出一点动静,那落汤鸡就到了池老太手里。
轻而易举得了一只鸡。
池老太有些不敢置信。
但想想池迟,想想绯白,又觉得似乎没那么难。
而且刚刚一早她期盼绯白长大抓鸡的时候,那小爪子可还在她胳膊上搭了一下。
再想想之前的野兔、野鸡以及种种表现。
池老太隐隐觉得,这就是绯白送来的。
拼了老命而来的黑鸡特别想说一句:老太太,您直觉可真准!
正要系绳子的池迟自也瞧到了那一团,回头看看正窝在她枕头边闭了眼睛的绯白。
真是个有良心的。
顿时咧嘴笑了。
池老太回头,“赶紧关好,奶给熬汤去。”语气里带了浓浓的激动。
不等池迟点头,仅透过她小脑袋探出来留下的一点空隙,而钻进去的风雨。
吹醒了袁氏和柳氏。
穿完衣裳,瞧见池老太怀里抱着一只乌黑乌黑的鸡时,齐齐震惊了下。
惊讶,只是一瞬。
毕竟,最近家里人的运气格外好。
一只鸡,也没啥。
袁氏同池老太一块向着搭好灶台的柴火棚子走去。
村子汉子们早就已经在雨中忙活起来,有看牲口的,有看粮食的,更有看推车上积水没有,有积水拿着棍子往旁边捅。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不止汉子在忙活,婆娘们也都挑着厚实的衣裳给家里人换上,忙进忙出的收回接满干净雨水的桶,排队等着烧开。
毕竟,油布有限,能搭出一个放柴和做饭的棚子都已经是极限了。
就这还是托了老池家的福,才能搭起来的。
因此,等池老太与袁氏穿着蓑衣抱着一只鸡到搭了灶台的棚子时,各家婆娘都错开了位置,纷纷让池老太先做。
同时也都瞪直了眼。
直愣愣的盯着那羽毛乌黑的鸡。
是ròu。
虽羡慕,但不嫉妒。
有脑子活的,想想老池家几人的本事,直接开口道:“池大娘,您这鸡是家里儿子打的吧?这天山,天海可真孝顺啊。”
“可不是,池大娘好福气啊。”话一出,就有跟风附和的。
池老太摇头,“这种天哪里能去打猎,是老婆子运气好,出帐篷捡的。”
运气好!
捡的!
这就不仅仅是羡慕了。
他们也想要这运气。
在帐篷前捡的,有婆子已经开始回想刚刚出来前,有没有遇见啥,不等想明白,有动作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