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声。
石头着急问着,“怎么了?”
石花揉揉嘴角,“哥,我笑得嘴巴疼,可我好高兴啊。”
知道妹妹无事的石头只笑笑不说话,其实在他心底也很高兴。
不止是因为妹妹。
锅里咕嘟咕嘟冒起一连串泡泡,散发出阵阵香气。
焦香的饼子,配上热乎乎的糊糊,加上石头递来的一小块拇指长的ròu干,见着哥哥没有的石花一掰两半,吃的兄妹两人格外满足。
洞外帐篷前
随着池天山给四周加了带刺篱笆的一众汉子踏着落日余晖走了回来。
各家婆娘也都做好了饭。
端着碗的汉子们都聚在里正四周,七嘴八舌的说着明日开始动工的房子想挨着哪家。
就连没过去,七嘴八舌家长里短的八卦着的婆娘们都伸长了耳朵听着。
等听到谁家说要挨着老池家时,反对声一片,无论是哪家都有人不同意。
这一路上,还有谁不清楚老池家一家人的本事。
住的近了,自然交流就多,那关系还能不好。
含了这种心思的人家不在少数,哪家也不让,最后还是池天海一句按照上路各家顺序盖,才算得以解决。
虽说这块地势好,但有之前在山林里遇见野猪或听到虎啸,哪怕安了篱笆,依旧留了守夜的。
温度骤降,夜幕随之降临。
回了帐篷的池老太把早就盘算好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上到房子盖了之后上面要铺的干草,下到除了挖野菜摘野果之外也要往回捡干柴。
事无巨细。
听的池锦富双眼冒光。
奶奶可真厉害,这都考虑到了。
在敬佩之余,怀揣了秘密的池锦富有些心虚,他都多了一辈子的记忆,一点忙都没帮上。
比不上大哥就算了,就连迟迟他也比不上。
看一眼一侧一块ròu干啃了半个时辰的二哥,人家力气比他大,还是比不过。
其余人更不必说,看来他还是全家最弱的。
他可得更努力才行。
自打进了帐篷就被池迟抱在怀里的绯白在池老太落下话音的一瞬,爪子动了一下。
动作虽轻,还是被池迟感受到了。
低头一看,又一如往常。
忧心绯白的池迟在心下叹一口气。
无心顾及小丫头这份担忧的绯白正全副心神的用意念引导着那呈透明色能量一点点进入自己灵魂。
头顶与角相连的宽大裂缝随着能量的进入,窄了些。
能量一点点被绯白吸收着,连同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