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想着这次外的不顺,下一次或许更换不到粮食,今年眼看着就冷了,他还没存下过冬的吃食呢。
等大雪封山,就下不去了。
看一眼这一小片菜地,这是他们好大一部分口粮,“这些够了。”
“不够不够。”怀有一颗赤诚之心的石花丝毫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挨饿。
她只知道那个妹妹很好,会对她笑,那个妹妹的家人也好,也会对她笑。
若是她有娘,也会是那个样子的吧。
她从来没见过娘,就连爹都在记忆里模糊了,刚还兴高采烈拔菜的石花突然蹲了下来,“哥,你记得娘长什么样子吗?”
关于娘这个词,只有在小时候妹妹哭闹的时候喊过、找过,自打义父过世后,再没问过。
石头心里咯噔一下。
没听到回答的石花一扭头就见自家哥哥眉头皱在一块,哥哥也想娘了吧。
“哥,走吧,我摘够了。”
抱起绿叶菜,拎起萝卜的石花再度笑着转了话,“哥,你不知道,我昨儿去前面那片林子里,摘了好几个梨呢,可好吃了。”
石花说一句,石头就笑着夸一句。
叽叽喳喳往回走的兄妹俩,等走到家门口时。
两人愣住了。
门前站了一个人外加一个装了不知道什么的布袋。
早等在那的里正指了指一侧到小腿的布袋子,“刚好你俩回来了,这个是我们这些人家交的这个冬日的住宿费,可不能嫌少昂。”
石花虽没下过山,不懂物价也不懂什么住宿费那些,但她见过哥哥背了满满一筐东西都换不回地上这些的一小半。
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足够他和哥哥吃上好久。
眼前这些,怕是到下雪都吃不完。
再抬眼看面前这个脸上皱皱巴巴的人,石花只觉这人真好。
就连刚刚刻意不去瞧的那些人都跟着变得美好起来。
如此想着,石花咧嘴笑笑,“谢谢爷爷,你真好。”
“欸,好孩子,快拎回去吧,以后咱们啊,就是邻居了,常来爷爷家玩啊。”
虽说不知道世俗那些,但石花知道邻居是什么,她和前面那片林子里时不时出现的猴子就是邻居。
这个是哥哥教给她的,她时常会去找它玩,天气热的时候,猴子还会给她甜甜的桃子吃。
她喜欢邻居。
石花嘴角咧的更大,脆生生应一句,“好。”
远处干活的南子媳妇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