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继续演悲哀的池锦捷心里道:
不,这事只有你能帮忙。
看着池锦捷那带了数种情绪的双眼,石头下意识的说:“要不,你说说?”
犹豫几息,池锦捷终是开口。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家婶婶肚子里有宝宝了,这天冷了起来,越发经受不住,更何况这道上难行,我们附近山都瞧了个遍,也没能寻到有山洞能住人的。”
“眼瞧着……”
不用往下说,石头回头看一眼,跟在车边走着的柔美妇人肚子越发明显,时不时就干呕两下。
还以为是什么大忙。
这他完全能帮的上。
随着池锦捷的话,队伍正好到一小片开阔地,经过数个时辰的狂奔,牲口都开始喘粗气了。
里正晃晃手里的红绸,整支队伍全部停了下来。
不等池锦捷的话说完,里正走上前来,说起了野猪的分配问题。
“那打野猪石头也出力了,我寻思着按老规律办,你们几个啥意思?”
正犹豫要不要说石泉山上山洞很大,足够住得下的石头愣了,这是要分野猪ròu给他?
目光看向一侧众人。
无论是池天山还是王生几个都无意见,嘴里更是说着,他们本来就是按着出力多少分,石头打了野猪自然要有一份。
更何况,还给带了路。
里正点点头,喊着池天山两兄弟处理野猪去了。
虽说天气快速凉了下来,ròu能多放些时日,但他们这一路因着格外显眼的马车和一袋袋粮食糟了不少人惦记。
若等安营扎寨再处理这两头野猪,说不得又惹多少人红了眼,远不如一早分了,或腌或吃,随各家意愿,少招惹些人。
各家各户或多或少分到猪ròu后,一个个笑脸就没停过。
可等着最后一块到了石头手里,以南子媳妇儿为首的几个婆娘不干了。
这咋能分给他。
后面跟着的除了刘老太太母子俩也都叫嚣着,怎么有那娃子的,没他们的份。
话一出,接到手里沉甸甸ròu的石头犹豫着要不要送回去。
他本就没出多少力,其他人不说,他不愿池奶奶一家会落埋怨。
不等里正有所动作,被小孙女央着吃ròu的池老太拎着菜刀就站了出来。
“石头那孩子是跟着打了野猪,出了力气的,这分ròu自然有份,你们一个个刚刚干了啥,用我老婆子给你们说吗?”
原本底气不足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