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言。
绝对不能让妹妹知道,这种事情,由他和爹爹来解决就好。
林子里,另外一侧审问刚被泼醒的三当家,怀了同样心思的池天山也停了下来。
不过与池锦捷不同的是,这人一问三不知。
倒不是不怕被听。
丛林坡道前,看着越来越近的池锦逐和后面跟来的池锦富。
池迟双手捂着肚子,原地踏着小碎步,虚弱的声音里带了两分焦急,“二哥,迟迟肚肚痛。”
听了池迟回话的池锦逐跑的更快,到了近前闻着没掩埋干净的血迹,皱着眉道:“这边不干净,二哥带你去别处。”
这里他可是瞧见爹爹和大哥带着人过来了。
若万一不小心被瞧见了。
迟迟是女孩子,不行的。
更何况大哥这两日总拉着他说,他是大孩子了,要照顾好弟弟妹妹。
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池迟就往反方向走去,边走边轻声安抚,“很快的,再等等哦。”
池迟还能说什么,自己说的谎,哭着也要圆下去。
只能小声应着,夸赞二哥好,在二哥笑呵呵说这是做哥哥应该的回答里。
往前小跑着。
等待着的池锦捷,听到妹妹的回话,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眸子冷了下来。
“我最欣赏仗义之人,不过能让人开口的法子有不少,这夜还长着呢,正好让我试试看,你有多仗义。”
明明是个半大少年,可这话却不由得让二当家心底发han。
但打打杀杀多年,二当家又岂能被这点吓到,“呵,我倒要看看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法子。”
随后,二当家嘴里被塞了一团布,身体下一块宽大的木头桩子,膝盖被绑在上面,人更是被绑到了树上,随后少年不知从哪里搬了几块石头过来。
脚下更是垫了一块石头。
起初,二当家毫无反应,等第二块厚大的石头点伤后,直接呜呜的吼起来。
痛。
这半大少年竟会此等法子。
随着再一块加上,二当家涨红的脸上青筋毕露,呜呜的求着。
“肯说了?”
无法开口的二当家点头。
若池迟在附近,定能知道自家大哥用的这一招是简化版的老虎凳。
在种花家时,她曾亲身试过。
摘了嘴里嘟的布条的二当家,嗷了一嗓子,无需池锦捷催促,便把知道的都说了。
而这些与当初得了药丸那人说的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