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能遇见在树下瑟瑟发抖的野鸡或野兔。
捡的那叫一个迅速。
偌大的山林里,动物四下逃窜,甚至有鸟类不小心落下自己的孩子,想回却又怕,只能卖力飞着。
依旧迷失在丛林里的小方,被砸个正着,顺着雨水把带了腥味的小蛋清吸入嘴里。
舔一下,继续走着。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雨幕里响起。
池迟顺着声音方位看去,水雾里只能瞧见附近被刷的宛若新生的杂树,“大伯,大哥,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池锦捷耳朵动了一下,啪嗒声一下下响起。
似人。
从沾了泥不让抱的绯白血红的眸子里眯成了一条缝,又是那味道。
父子俩对视一眼,池锦捷开口,“我去瞧瞧。”
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近。
雨幕里,池锦捷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悄悄靠近两步,那一张熟到不能再熟悉的方脸出现在眼前。
从故意放人到现在早已过了一天一夜,这人还在丛林里。
池锦捷算下距离,这还未出遇到土匪的大山脉。
一山不容二虎,不止用于老虎,更用于占山为王的土匪,一个山头很难容下两拨土匪。
虽隔了雨幕,小方的动作,池锦捷还是能瞧的清楚的,尤其是喃喃自语的那两句话。
分明是在丛林里迷路了。
间隔的距离越来越小。
既然放了要人去报信,引人到明面,池锦捷自然不能让人困在这里。
特意把手里的木棍拍的啪啪作响,“刚有一只野鸡分明往南面跑了,怎么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想继续寻几颗鸟蛋吃的小方,呆在原地。
那个恐怖的人又出现了。
不由分说,掉头就跑。
那声音不止小方听到了,按着池迟要求往前走了两步的池天山两人也听到了。
分明去瞧动静的大哥为何突然说野鸡,还要说方向?
就连拿着的棍子都敲了好几下。
有古怪。
啪嗒声渐渐远去,直至消息不见。
同样听到自己儿子说话的池天山瞬间就想到了前日放跑的小方,不然他无法解释聪慧沉稳的儿子会说这么一句话。
“估计是什么动物的声音,咱们就在这等吧。”
本就怀疑的池迟心下疑虑更重。
大伯这分明是替大哥遮掩。
乖巧点头应好的池迟把这两日的怪异串联在一起。
当日回来立马安排土匪和被救之人的大伯,多了半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