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婆婆不善的目光,小声开口,“娘,麦穗几个都热的厉害,不瞧不行的。迟迟是张大夫的徒弟,会瞧病,上次富贵风han就是迟迟医的呢。”
说着眼神看向一侧麦穗爹王金豆。
“娘。”儿子一出声,照看妹妹的麦苗和麦芽也跟着喊奶奶。
王老婆子收了目光,“就你们嘴利索,看吧看吧。”
虽心疼银子,可到底是自己的孙女。
王金豆乐呵呵的再喊一声娘,迎着池迟往里走。
对于这眼角官司,池迟瞧的一清二楚。
休息之余,她同奶奶闲聊时,有听过奶奶对王麦穗一家的评价,说王老婆子刀子嘴豆腐心,格外不容易,丈夫死的早,自己拉扯着独子长大,给娶妻生女。
唯一心愿就是闭眼前能抱上孙子。
池迟记得格外清楚,奶那日抱着她说,奶最稀罕闺女了,尤其是咱们迟迟。
把脉看诊,一样是风han。
叮嘱完,同样收获了麦芽一家的感谢,池迟只说是自己应做的。
想着上辈子麦穗偷偷塞的那一点口粮,接斗笠时,池迟状似不经意间碰了麦穗娘的手腕。
一触即离,若是想生,问题不大。
随后挽留住一家人,直奔下一家而去。
整个看下来,都是风han,让池迟放心不少。
这种天还有那一锅放了草药的老鼠ròu让她担心不已。
还好无事。
等张大夫回来后,池迟说了几人情况,并详细说了要用哪几味药材,听的张大夫直点头。
可等药材取回来后,师徒俩一块傻眼了。
那些药材压根不够这些人同时服用。
荒山野岭,四处征兵,去城镇抓药不现实也来不及。
一些个特殊的疗法也因着这倾盆大雨无法施展,唯有煎药一个可行的办法。
看一眼灰暗的天,这病拖不得。
池迟道:“师父,先给熬一副的剂量让他们都先喝上,剩下的药我知道长什么样,我去采。”
话一出口,众人齐齐反对。
“不行不行,闺女,要去爹去,你把需要的草药模样说一下。”
池锦逐,“妹妹,我记下了,我去吧。”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