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依稀有着两个相距不远的一撇一捺。
抬头看看那残留金漆的倒地的人雕,八成是个殿字。
与池锦捷上辈子瞧见的不差分毫。
不。
有不同了。
这一次,闹着进来瞧的,不是迟宝。
踏进无顶的土墙内,有些遮挡的那一侧,平躺着一少年郎。
容貌昳丽。
白皙的脸上朵朵不自然的红晕,是晒的,也是烧的。
身材修长,衣着是湛蓝锦缎。
虽闭着眼,单瞧那骨节分明不带茧的手与周身穿戴,都知不是寻常人。
四下,再无他物。
既已是前世,便无牵扯。
池锦捷收了视线,直接走了出来。
对着围拢听消息的里正等人一一说了,听了池锦捷判断的里正直接让人散了。
虽说散了,但有不少好奇的凑过去瞧上一眼。
七嘴八舌的八卦起来,“哎呦,那娃长得可真俊啊。”
“谁说不是咧,那娃那衣裳颜色亮的晃眼咧。”
“是个可怜的。”
“翠花婶子,你觉得可怜,你咋不给点吃的?”
不等李翠花回嘴,一旁烧火的南子媳妇儿接了话,“你拉翠花婶子干啥,谁家粮食是风刮来的,我还可怜咧,你有那多的粮食倒是给我点啊。”
“去去去,一边去,谁家有多余的粮啊。”开口的婆娘一挥手,直接走了。
原本有些纠结庙里之人的池老太倒是对开口想帮的是南子媳妇儿有些意外。
李翠花也是意外于南子媳妇儿会回嘴,平日里那可是,投个笑脸给她,“别搭理她。”
对于这话,南子媳妇儿只点点头,这一路的和谐相处以及手里多了银子和粮食后。
她的胆子和想法也变了些。
再瞧着别人家的相处,那更是恨她爹娘。
本无处发泄的南子媳妇儿今儿一听这话,直接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