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气,又憋了回去。
更有自封传话使者的如二狗子等,往后一瞥,见还有没笑的。
一个挨一个的给往后传话,大意不外乎就是,迟姐在笑呢,得向迟姐看齐,哭屁啊哭。
本骂骂咧咧不管用的娃,听了这话,抽噎着不哭了。
看的做爹娘、爷奶的啧啧称奇。
心里对于老池家那更是佩服不已。
哎呦,迟宝这名头可真好好使呀。
队伍再度获得了安静。
顶着烈日,伴随着一路荒芜,队伍还在往前走。
再一走,就走到了日落西山,牲口开始大喘气,要尥蹶子不干。
虽说还未寻到水源,但也不能再走了。
再走下去,牲口就得先倒地不起。
里正举起已经发麻的胳臂,晃了晃手里的红绸,顺带把今儿无水源,都省着点用的话挨着往后传。
累的双腿比灌铅还沉的人,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刺啦一声。
与地相接的那一片冒出了白烟。
嗖的一声。
坐地的人直接蹿了起来。
烫、烫、烫。
瞧见了的,甭管累成啥样,也不敢再往地上坐了。
随着这一动静,里正的话也传到了末尾。
一下子,人就乱了起来。
“没水咋做饭啊……”
今儿后半路本就传了不止一次的话,都是让省着点水。
现在更是弄了个没水。
累的麻木的婆娘们,瞬间就哭了起来。
情绪一个传染两个,原本累到没表情的娃娃或跟着扯了好半晌笑脸的也都开始跟着哭。
顿时,哭声一片。
本要召集池天山几个说寻水事情的里正,一手拄着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