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
一直咸到心里。
味道意外的不错。
绯白试图把剩余力量吸收了,不过几息就停了下来。
一来他现在魂魄太弱,二来当时寻找隧道并带了小丫头回来耗了他太多力量。
虽这些日子滋养的好了些。
可还是太弱了。
小丫头心心念念的那些东西,还没炼化完。
他的也送不出去。
眯眼看炙烤大地的太阳,这天更热了。
乱石、断树、枯树多了起来,人却渐渐少了。
更多的是倒地不起的死人,死牲口,破败的马车架子以及滚滚碎石。
不用靠近都能闻到一股难闻的气息。
都不用张大夫或池迟几个开口,里正晃了晃手里的小红绸,捂着口鼻,加快前进。
这个他们经历,张大夫更是在给娃娃们讲草药的时候讲过,各家汉子、婆娘也都听过。
就连预防的法子也听过。
虽说一开始就喝了张大夫给熬的草药,可这都好几日了。
虽累,可不敢停留。
纷纷拿了手巾或撕下来的布头系在脸上。
娃娃们更是都抱上了马车或手推车。
这一走,就走出了六十里地。
死人已经见不到多少了。
不过枯草越来越多。
天也越来越热。
就连牲口都开始大喘气。
实在是走不动了。
虽说多了四辆车,可又得装粮,又得装水,能装下的人压根没多几个。
不少汉子还是推着自家手推车,虽说绑了绳子挂脖子上,可车上装的是全家的家当,等娃哭了走不动还得往车上放放。
这一路走下来,都是又累又胀又麻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