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太把火把给了一旁的池锦富,叮嘱一句,“拿好了。”
自己上前伸手把那一尊雕塑扶正。
那雕塑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手指都断了两截,瞧不出结的是何种印。
但依稀能瞧出是庙堂里供奉的。
池老太伸手挪了挪,没挪动。
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包括那个噩梦,让本不信这些的池老太对这个破败不堪的雕塑心生敬畏。
不管是老头子的托梦,还是小孙女的种种本领,亦或能打猎的小绯白,冥冥中,有人或神相助。
知道不能把善心给别人,但摆正一尊雕塑,拜上一拜,池老太还是能做到的。
“去喊你爹和大伯过来。”
要动的池迟被塞了火把,“妹妹小心点拿着,外面黑,我去。”说完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大伯,爹爹,奶喊你们过去呢。”
池锦富的话一出,让正教着铜牛的池锦捷一愣。
步子比脑子更快,跑了过去。
该不会……
此刻,池锦捷心格外乱,但面上丝毫不显。
来的不止池天山兄弟俩,不少人家都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的问咋了,尤以婆娘们最激烈,生怕是要救了那少年,带着走。
她们自己粮食都不够吃呢。
哪里能带个少爷。
等得知是池老太想把庙里的不知是罗汉还是菩萨亦或土地公一类的雕塑摆好,纷纷嚷着要出一份力。
更有过去瞧过的小声念叨着,双手合十拜来拜去,“诸天神佛勿怪,婆子没瞧见,这就去……”
也有夸赞池老太心善的。
至于那少年,众人瞧见也只叹一口气,他们救不起啊。
只等着一会拜的时候,多求上一句。
人多力量大,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不止清理了供台,就连破庙都被打扫了下,瞧着虽破败,但比之前好多了。
就连那个不能称为牌匾的牌匾都被放到了供桌前。
看着摆放好,瞧不清本来面貌的雕塑,池老太虔诚的拜了拜。
无香火,无供品。
唯心诚。
这一拜,村里男女老少都跟着拜。
求什么的都有。
多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是信这些的,更何况当初他们也是听了大师的话,才在地龙翻身下安然无恙。
其实这一路走来,他们更加信任崇拜的是老池家。
更信奉的是团结,是实力。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