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张大夫顿时眉头一皱。
围坐在四周的池老太几人也都跟着蹙眉。
只觉得自己除了饿别无他感的柳氏,瞧着张大夫那样子,心下紧张。
不太确定的张大夫皱着眉道:“那只手伸过来。”
平日都是只把一只手的。
一句话,让众人心都跟着提起。
池迟恨不能自己上手,明明她偷偷探了下,虽没摸准,但绝对不会有问题。
换了一只手继续号脉的张大夫,眉头一会舒展一会皱起。
池家众人瞧着张大夫的样子,眉头也跟着起起伏伏。
这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池老太一双手握拳,却不敢开口问一句,生怕打扰张大夫看诊。
池锦捷则左胳膊肘撑在腿上,思索着上辈子二婶流产的时间还有当时大夫说的话,左手无知觉的就摸上了左耳朵。
这些日子,无论是自家娘还是奶奶,饭都做的足足的,无鸡汤时,每日也都有ròu汤,就连他在的时候,都能瞧见池迟几个偷偷投喂。
今儿脸色尚好。
记忆里,也不是这个时候出的问题。
不应该啊?
池天海极力克制着自己,手上青筋隐现,媳妇儿可不能有事。
在众人心思各异里,张大夫终于松开了眉头。
一手捋胡子,一手点点池迟,“你来试试。”
早就知道小徒弟天赋异禀的张大夫那可是给开了无数小灶,关于诊脉,穴位图等等,每日都要说上不少。
池迟点点头,小ròu手精准的搭在自家娘亲的脉搏上。
脉象有力而回旋,标准的喜脉。
如珠般圆滑的脉搏一下下跳动着,两息后,池迟就发现了不同。
这……
池迟不由瞪圆了眼睛。
瞧的池老太心都要跳出来了。
为了不表现自己过于妖孽,池迟换一只手号脉,同样如此。
松了手,池迟展颜,“师父,我娘亲怀的是双胎,您刚刚让我瞧的是这个吧。”
张大夫捋着胡子,格外满意的点头。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刚刚他用了多久,宝贝徒弟才用了多久。
这就号出来了。
自来对女儿有信心的柳氏满脸慈爱的盯着肚子,手不禁抚摸了上去。
她肚子里,竟然有两个吗?
“不错,这脉象若换做常人,三月之后能瞧出来的都少。”言外之意,那就是他医术好,宝贝徒弟聪慧。
但现在老池家人的重点都放在了双胎上。
尤其是生育过也伺候过儿媳的池老太,那是提心吊胆了很久,就怕老二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