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护好妹妹她们的。
信心满满的池锦富开始给怀里的匕首脱衣服,以防万一。
一同动手的还有池锦逐。
虽说他没感受到不同,可妹妹运气很好,妹妹觉得不对,肯定就有不对。
更何况奶也说了。
随着一家人的动作,池老太还特意往后走了几步叮嘱两句。
随后婆娘们手里的家伙什握的更紧。
池迟能想到的,打头的池锦捷父子也都想到了。
叮嘱着一旁的人,“前面要留意些。”
众人点头,挨个往后传。
等再听一遍之后,池老太与池迟对视一眼。
窝在池迟一侧的绯白眯了血红的眸子。
前方味道很杂啊。
池迟猜的没错,那不小的山包两侧,不同位置埋伏了几个面目狰狞,膀大腰圆的大汉。
有盯梢的,有放哨的,也有传递消息的。
前头盯梢的举了举手边做掩护的枯草,顺带比了个手势。
在更远更深的枯草里的人瞬时瞪大了眼睛。
有肥羊。
激动的举起自己一侧的枯草,挥一挥,比了个同样的手势。
更远处的人同样如此。
三拨之后,土包连着山峦,一个脸上带了疤的汉子吹了声口哨。
池锦捷几个打头阵的,正好走到了近前。
窝在后枯草堆里的汉子,激动的握向腰间的刀。
这可是近日来遇见人数最多和马车最多的了。
主要是这队伍里老弱妇孺多,就那几个拿了刀和锄头的人构不成威胁。
瞧着那堆得高高的马车,带着同伙小心从四面包抄的刀疤脸咧眼神眯成了一条缝。
这肥羊不错,尤其是打头人手里那两把刀,不比他手里的差劲。
一会得弄过来。
瞪眼看向周围的门里村马车一点点靠近小山坡,进入了拐弯。
池锦捷手握在大刀上,蓄势待发。
这一片是最容易埋伏的。
刚刚他听到了哨声。
山包四周的枯草丛里蹿出不少带刀的彪形大汉。
池锦捷腰侧大刀出鞘。
打头把弯刀在半空挥了几下的胖子,嚣张开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刀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