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猛然暴涨。
三尺
三丈
……
片刻,那真身如泄了气的皮球,嗖的一下又落回了原样。
二尺有余。
月色暗淡,万籁俱寂的深山,开始躁动起来。
躲在被子里的南子媳妇儿把自己团成一个圆,哆哆嗦嗦的哭起来,她为啥要为了五升粮食气到半夜不睡,听这声音。
太可怕了。
帐篷内,池迟猛地睁开了双眼。
枕侧绯白身子抽搐了下。
只一下便恢复了安静,快到让池迟只以为是错觉。
不等再看,一侧浅眠的池老太也坐了起来。
把绯白放到被窝后,无声口型里,祖孙俩摸上大刀就往外走。
感受着地面的震颤的池天山拿到拍晕飞到近前的野鸡,看着狂奔而来的数百只兔子,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随着这一嗓子落下,池迟祖孙俩已经到了篱笆前。
空中飞着鸟和野鸡,地上不止有不同颜色的兔子更是有无数吐着蛇信子花花绿绿的蛇,有毒的,没毒的,爬着往前。
野猪、羊群、狍子、猴子、绿油油的狼眼、更有叫不上名字的各种动物。
地面依旧在震颤,这预示着后面还有无数动物。
愣神一瞬想招呼小孙女和儿子跑的池老太不等开腔,池迟早已随手摸一把石头子,嘭嘭嘭
数只野鸡、鹌鹑、鸟掉落。
逃是不可能逃的,单论速度人就比不过动物,而且这动物来的蹊跷,只听动静,怕不止一个方向来。
真逃还不如在这里安全。
池迟四下看看,没瞧见自家大哥的身影,一面打动物,一面问,“大伯,大哥呢?”
这一声让池天山动作顿了下,“他,刚刚瞧见有动物追了过去。”
没多想的池老太点点头,一转身拿了燃着的火把驱赶着要靠近的各种动物,尤其是瞧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各种蛇。
刚一刀捅死一头山羊的池迟却眯起了眸子。
她知道今日后半夜是大哥和大伯守夜,就算大哥追动物时,没这动静,可在所有动物都像发疯般往这跑的时候,万不会有逆行的。
就算有,单看面前越来越多的动物和源源不断的震感,那也都顺应着一同奔来。
大伯在说谎。
这片山势连绵,过来之前的土匪窝还未清理,只看那些人的目光就知道与上次的人一样。
上次没问出更多线索的大哥不会就此放手。
所以,大哥是去探土匪老巢了。
想一下前世今生种种,无论是恶灵入体,还是符咒,那些人定然是布下了种种计划,这探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