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壮男子走了进来,他们整齐有?序地排好,开了一条人墙组成的路。
“什么?人?”工作人员忍不住问道?。
“搞什么?呢?”
褚英豪也站起?身。
没人回答他,门口的两个黑衣男子将门打开。
消失了快一年的褚爱东坐着轮椅出现在人前,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推着轮椅进入会议室。
“董事?长!”
看到?褚爱东,众人惊了,纷纷站起?身。
褚英豪脸色霎时变了:“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陈恒西已经推着褚爱东走到?了主位,他笑着道?:“父亲身体已经大好,所以刚才的决议就不做数了,诸位没有?意见吧?”
众人此刻还没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朝着轮椅上的褚爱东看过去。
褚爱东抬起?头,比起?从前,他像是老了十多岁,原本饱满圆润的面容此刻干瘪了下去,他才五十多岁,却有?种?行将就木的枯败之感。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大家都坐下吧,这些日子让大家担心了。”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但精神状态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老董事?长余威仍在,众人闻言坐了回去,心下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风波之后,公司每况愈下,他们并不看好褚英豪,却又无可奈何,现在褚爱东回来主持大局是最好的。
褚爱东徐徐地转过头朝着褚英豪看过去。
褚英豪脸色苍白,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道?:“父亲,我……”
“回到?你?自己的位置吧。”
褚爱东没有?说什么?,举重若轻的一句,语义双关,好似将他之前的大逆不道?轻轻地揭过了。
褚英豪此刻不敢有?任何异议,弯下身去捡掉到?地上的珠串,结果发?现被人踩在了脚下,漆黑的皮鞋反着光,一滴水珠从他的额头滴到?了上面。
褚英豪抬起?头看向对?方。
“啊,不好意思。”陈恒西笑着移开脚。
褚爱东的声音响起?:“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褚永杰,将要?出任东方实业的总经理。”
……
“你?不满足这个总经理?”林薇打开文件袋,说道?,“他死都不肯将股权转给褚英豪,怎么?可能因?为?所谓的‘救命之恩’就将股权给你?呢?”
陈恒西轻轻摇头,他放下交叠的腿,将咖啡放到?茶几上:“我只是看不清这个老东西在想什么?,褚英豪做出了这种?事?,他竟然轻拿轻放,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顺着养病的借口,同意了褚英豪之前的说辞,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说到?这个陈恒西脸色略显沉重。
林薇看着文件袋里的股票,嘴角的笑意上扬:“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亲儿?子关在地下室十个月?他现在不收拾褚英豪也不是顾念什么?父子之情,而是想要?你?们相互制约,失去蓝雄的褚爱东此时不止是瘸了腿这么?简单。”
她将文件袋又重新缠上,看向对?方,露出一个微笑:“想要?的东西还需要?自己去争取才可以,捡来的便宜终究是不稳,就像现在的褚英豪。”
陈恒西身体向沙发?靠过去,他看了林薇一会儿?,说道?:“真要?说起?来,这场游戏最大地赢家是你?吧?一分没花,轻轻松松就拿到?了价值上亿的股票。”
褚爱东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他直接要?了福升的股票,因?为?这是之前答应林薇的,不然林薇不会告知他褚爱东关押的地方,也不会借人给他。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很有?办法,以后想要?拿到?东方实业,少不了林薇的帮忙。
林薇轻轻摇头,她拿起?咖啡:“放虎归山,终究是隐患,如果可以,我是不会想再把褚爱东放出来的,我和?他的仇怨不可能化解,我选择这么?做,更多的是相信你?的能力?,可以收服褚爱东这只拔了牙的老虎,希望陈先生不要?让人失望。”
“你?这让我怎么?说?”陈恒西笑了一下,说道?,“只能是尽力?而为?,年轻人总有?疏忽的时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可是丝毫不敢看轻褚爱东。”
他目光扫向茶几上的档案袋,又看向林薇:“怎么?样?林小姐这次能拿下九龙航业吗?”
林薇抿了一口咖啡,醇香的味道?带了一点涩苦,十分提振精神。
她说:“还差一点。”
确实还差一点。
原来的28%加上宋晔和?陈恒西的16%,还有?二级市场的1%,小股东那里是一点都扣不出来了,现在她手中的股权已经达到?了45%,离50%还差一点。
可这一点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比起?林薇的抠抠搜搜,福升借着汇丰的帮忙在二级市场和?股东手里疯狂扫购九龙航业的股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