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你需要证明你自己,”他?平静地道,“你应该知道赫姿易主的前提是什么。”
“我?明白,”伊顿夫人微笑着颔首,“我?只是在宽您的心,林薇的入狱不会让您三亿的贷款消失,您大可以隔岸观火,耐心等?待赫姿新的主人。”
麦克不再说什么。
他?走的时候,伊顿夫人微笑着道:“今天可惜了,希望下次您能愿意下场和我?打几杆,那我?将会十分荣幸。”
麦克吐了口气,走了,弗里曼去送他?。
麦克一直没有?说话,弗里曼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
走到门口的时候,麦克才开口道:“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弗里曼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她是不是很不一样?”
麦克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说道:“你根本无?法掌控她,她是个狠毒的蛇女?,不会满足于现状,胃口会越来越大。”
弗里曼走到前面,为他?打开车门:“那也是个美丽的蛇女?,不是吗?”
麦克站在车门前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觉得弗里曼中毒太深。
两?人认识很久了,但是他?一直不知道这?个朋友竟然如此痴迷一个女?人。
弗里曼叹道,“您对她还是有?偏见,如果她是个男人,你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罗恩的手段更残忍,这?您是清楚的,”他?缓了声音,说道,“她很喜欢您那句‘资本家没有?祖国’,并引以为名言,既然资本家没有?祖国,那么也不该分男女?,只看结果,她现在不是已经证明自己了吗?”
麦克不再说什么,弯身进入车中,留下一句:“只要你不会后悔。”
弗里曼站在原地,看着驶离的黑色汽车。
“真是个固执的男人。”身后传来伊顿夫人的声音。
他?回过?头,微笑道:“不要这?么说,他?的态度已经松动了,对结过?婚的女?人他?一向抱有?偏见,现在我?们只要等?就可以了,等?他?看清现实。”
“坐以待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伊顿夫人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外?套,说道,“想要帮她的人太多了,我?们要控制住舆论。”
说到这?个,弗里曼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气:“这?个贺新……”
他?走上前,替伊顿夫人整理头发:“你确定傅文帆可以?”
“大概快要出结果了,”伊顿夫人露出迷人的笑容,“相信我?们的傅先生会带回来一个好消息给?我?们的。”
……
傅文帆扶着贺新坐到沙发上,比起之前矍铄的精神状态,此刻的贺老爷子满眼疲惫,佝偻的身体仿佛又苍老了几岁。
这?些天他?动用所有?人脉,为了林薇的事情?,奔走了一个多星期。
一方?面要给?警局和港英政府施压,一方?面要应对处理舆论。
关?于警局对林薇指控的罪名,最开始市民是持怀疑的态度,林薇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徒,但有?报纸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主要指向一个观点,如果没有?使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她的财富怎么可能积累得这?么快?一个女?人,她是靠着什么走到现在?
大家都知道做生意有?多艰难,她却一路绿灯,从奶茶店到赫姿,她顺利得不可思?议,
报道故意不提林薇的商业手段,引导民众往阴谋论联想。
舆论疯狂地将林薇推向帮会势力,各种各样的流言满天飞,把她形容成一个灭绝人性的毒妇。这?里面流传得最广,“可信度”最高的就是说她是法国领事被?害事件的真凶。
当初福升已经获得女?神的举办权,但最后林薇怎么强抢过?来的,到底了发生了什么?
当时发生了两?件事情?,一是法国领事的死亡,二是福升爆出行贿黑料。
这?就很值得怀疑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这?两?件事让人细思?极恐。
但站在林薇的角度,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明明是她的东西被?抢了,再拿回来的举动反倒成为了一种阴谋的掠夺。
贺新老爷子低调了一辈子,因为林薇,在媒体上公开发声为她的人品作保。
之后袁国栋也发声说不相信林薇能做出这?种事情?,并且称赞了她的商业才华,她能获得现在的成就并不让人意外?,报纸上已经将她起家的过?程扒得差不多了,至少不应该质疑她这?方?面的能力。
两?个大佬出来说话,还是素有?品德的人士。
报纸上开始陆续有?人为林薇发声,说这?是港英政府对华商的打压,林薇是第二个霍家,不过?是摘桃子的手段,他?们这?次的手段更粗暴。大家可以做看客,但是没敢保证第三个受害者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落在你我?身上。
一时间,华商人人自危。
贺新发动徽州商会,并联系各商会组织发表声明,要求港府做出回应,并且公布所有?证据,公开透明地审理此案。
声明一出,大家纷纷响应,要求港府给?市民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