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怨她,当初孙伯伯担心伯娘为难他们,然后才硬着头皮回学校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学校竟然能这么干,这帮闲吃饭的。
……
晚上,孙博然给?他们出了一张卷子,人就到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自从书房变成卧室和学习室,孙博然就把看书的地?方转移到了客厅,旁边摆了个小桌子,堆了不少的书和报纸。
报纸都是林薇订的,她每天早上至少要花费一个小时将港城的几大报纸的重要版面读完,包括一些周刊内容。孙博然和宋晔也都爱看报,这就导致报纸让他们放得?到处都是,袁玉君每天都骂。
“伯伯,我有事儿想找您帮忙。”林薇做完卷子就出来了。
孙博然放下报纸,紧张道:“怎么了?”他觉得?林薇的态度有些郑重了,可能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现在的公司,缺一个财务总监,伯伯有靠谱的人推荐吗?您也知道这个岗位的重要性,管理的是整个公司的资金,人品、能力都有较高的要求,要求各方面能和您比肩的,有的话您能不能推荐一个给?我?”
啊?
孙博然道:“这——你着急吗?”
“急,很急,”林薇点?头,“待遇方面我们是不会亏待的,2000元的基本工资,还有绩效和各种?补助,明?年估计还能有分红。”
孙博然清了一下嗓子,交握着双手,说道:“那?这样,我去给?你帮忙吧,普通人我也不放心,那?么大个公司,确实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才行?。”
林薇忙道:“那?当然好了,谁能有您靠谱啊?就是学校那?边怎么办?”
“我去办个停薪留职,”孙博然扬扬手,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吗,接着他又说道,“那?让你伯娘辞职吧,你看这家里面,最近都没人收拾,乱得?和猪窝一样。”
林薇:“……”这是什么逻辑?
你天天躲外面,怎么不想着回来做点?家务呢?
男人真是……
孙博然解释:“一个公司不能让两夫妻做财务,一个会计一个出纳早晚会出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袁玉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厕所?的门口,手里还拿着风筒,脸色发青。
她怒斥道:“你告诉我能出什么事儿?有没有先来后到,我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让我辞职?你工作,我那?也是工作,我还要回家给?你洗衣做饭带孩子,孙博然,你这人简直半点?良心都没有。”
直接被人叫大名骂,孙博然脸色有些挂不住:“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不想让你这么累,你没必要出去工作。”
袁玉君闻言怒气暴涨:“为我好,怎么不知道帮手?每天大爷似的往沙发一坐,谁都没有你派头大,我累一天了还得?伺候你,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我现在也能养活自己。”
“你,你简直——”孙博然气得?半天话都说不出来,看向林薇,“你看看她,当初就不该——”
“稍等一下,”林薇打?断他们,避免战火扩大,“孙伯伯,我说的不是奶茶公司,是我的服装厂缺一个财务总监,和伯娘的工作没关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吵架的两人都愣了。
“你顾得?过?来吗?这根本就是不务正业,你真的以为考港大这么容易?”孙博然反应过?来,忍不住训责。
“明?年考不上,就再?考一年,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啊。”
机会就只有这两年,学什么时候都可以上,她还没过?17岁的生日,18岁、19岁上大学没有什么不同。
孙博然表情有些憋闷,有心说几句,但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敢往重了说。
“小薇——”
结果他刚开口,林薇仿佛又想到什么:“啊,对了,我租了一个独栋的小楼,现在正在收拾,等都弄好了,咱们就搬过?去,那?边有人做饭,伯娘就不用这么忙了。”
“夭寿,你这孩子,花这个钱干什么?住什么别墅啊,咱们这儿不是挺好吗?”话虽如此,袁玉君脸上的笑容却?是绷不住,在原地?转了几圈,手中的吹风筒不知道放哪儿好。
林薇:“……”她说的好像是小楼吧,怎么就变别墅了呢?
袁玉君忙又问:“在什么地?方,咱们是不是得?提早收拾一下?”
“不远,就跑马地?那?片,正好离我们几个上班的地?方都近。”
“那?还真不远,跑马地?可是个好地?方,”袁玉君一拍大。腿,说,“你把地?址给?我,明?天我抽空去看看,你找的什么人,万一不好好给?你弄怎么办?我去帮你看着点?……”
孙博然张口结舌半天,这会儿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看着袁玉君,嘲讽道:“你这会儿倒是不忙了。”
“你管呢?”袁玉君没好气。
“不知所?谓!越来越像泼妇,”孙博然气道,“你真是不害臊啊,占人小辈的便宜,人家买楼你就要去住,怎么好意思呢?”
袁玉君冷笑:“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越来越像招人烦的老头子了,你不愿意去,那?你自己留这里算了,我们娘几个搬出去,给?你把地?方空出来,我现在看你这张老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