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新婚的他需要考虑的,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面前这些一个一个排队祝贺他迎娶佳妇、向他不停敬酒的宾客们。
当然,这个里面,并不包括差一点就要和殷琬宁定亲的谈会荣。
早在那日比试结束、殷琬宁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说出这一生都只嫁给他之后,谈会荣便借口操练兵马,日日宿在了幽州城郊外的军营里。
即使今日,谈家因为林骥与殷琬宁的婚事一片喜气,谈会荣也只打了一声招呼,并没有回来。
不过林骥才不会考虑谈会荣半点。
等到那些灌酒的宾客们终于放过了他,自恃海量的林骥也难免有了几分薄醉,回到新房时,脚下竟然生平第一次有了虚浮的感觉。
进门后,只见他的娇妻虚虚地倚靠在拔步床里侧的床柱上,铅华洗尽,又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寝衣。
听到他的脚步声,略显疲惫的少女立刻惊醒,从床上走了出来,指着屏风前的东西,娇娇说道:
“婚礼婚礼,礼没有行全怎么行?骥哥哥,你食言了,让我等了好久好久。”
林骥赶紧牵起她微凉的小手,唤了莹雪进来:
“是我不对,给夫人赔不是了行吗?”
于是,同牢合卺、解缨结发,即使带了几分薄醉,他依旧与她郑重完成,一点没有纰漏。
等到所有婢仆们退下,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坐在大红婚床上的林骥,才又突然握住了殷琬宁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心口,哑着嗓子道:
“夫人,还有一个礼,没有全……”
知晓他所指为何的新妇一刹那面红耳赤,扭过小脸,小声嘟囔着:
“哪,哪有什么礼没全,都全了呀……”
“是吗?”他追着她红透的耳,吐气如兰:
“还有周公之礼呢,娇娇忘了?”
第66章检查
此时,陆子骥身上的酒气太重,比那日他们一行刚到晋州谢宅、他被谢珣拉着喝了几乎一整个晚上时,还要浓重了几分。
而这身酒气,早已盖过了这个矜贵公子的身上,那原本仿佛自带一般的浓烈的松柏之气,他靠近殷琬宁时,便让本就心慌意乱的她,更添了许多紧张。
面红耳赤的少女推着他厚重的肩膀,想起了昨日那教习嬷嬷的嘱托,讷讷道:
“嬷嬷说了,之前……和,和之后……都要仔细清洗才行。”
谁知,半压在她娇躯之上的男人,听她此言,只在她光洁的玉颈落下了一个吻,笑道:
“娇娇这是在嫌我不干净了?”
她被这湿,热弄得有点痒,连忙伸了小手徒劳地盖住,双眼只盯着大红的喜帐子,期期艾艾:
“是,是我害怕了……”
男人却轻轻压住她的腕子,不让她再乱动了:
“害怕什么?害怕我口,乞了你?”
一想到她那随意看了几眼的册子上,那些令她无比脸红心跳的动作也会发生在她和面前穿着大红喜服的男人身上,殷琬宁早已红透的小脸颜色又深了几分,小声补充道:
“嬷,嬷嬷还说了,会很疼……”
他反驳她的方式很特别。
“小娇娇,乖,”她的大红寝衣是对襟的款式,有一排竖着的盘扣,正被他从下至上,一颗一颗地解开,“听哥哥的话,不会疼的,哥哥这是在爱你,乖……”
双腕被他按住,能跑路的月退也被钳制,寝衣的前襟大开,抹月,匈式的里衣便毫无保留,展露在了这个正在低声哄着她的男人面前。
刚好,那颗曾被他们提起的红痣,就在那里衣的最上方,伴随着她因为颤,抖而浅浅浮动的玉波,此刻也若隐若现。
娇羞不已的少女这才扭头看向他,这个一向自持端静、波澜不惊的男人,因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那从来深不见底的眼里,也多了一抹狂纵的猩红。
就在觉察她的注视之后,这个她无比熟悉又顿感陌生的男人,突然吻住了那颗红痣。
深稳,腆饰,每一个接触都让她浑身蘸栗,她婴宁一声,不由压着嗓音喃喃:“唔……好痒,好痒……”
男人却得逞一般低低一笑,放开压了她许久的双腕,握住了她纤细的邀支,将她从卧着提了起来。
但这样,那件早已前襟大开的寝衣,便彻底随着这个动,作而被主人遗弃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