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全了!神州之上,九大九幽裂隙,镇压了亿万年都没有出过事,实在是太安全了!可见昔年百家圣人布置之严密。」
夏后旭疯狂插旗。
「有辟邪镇魔的神桃树镇压,有诸般神兽大巫圣统看守,九幽之患可以说已经彻底解决了!」
崔啖和姜尚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神之中的忧虑,那神秘元神真仙越是这样说,他们心中的不祥就越是浓重……
夏后旭抚摸着冰冷阴寒,但实则燃烧起来却是至阳之物,足以让阳神鬼王,乃至元神鬼帝魂飞魄散的鬼桃木,幽幽叹息道:「这座楼船,必然是昔年司马错征古蜀之时,在酆都鬼城采伐而来。鬼桃树最能寄托魂魄,滋养阴神,以此打造的楼船,足以承载众神。」
「我不知道老秦诸王打造此船是为了什麽,但昔年嬴政东巡,一定用它承载了西方众神,前往齐地,顺从之神册封,供奉,以泰山封禅之,不从之神,当伐山破庙,以西方诸神代之……」
「唉,秦人枕西朝东,便是源于东方而盛于西方的缘故,这个过程幽幽亿万年,但人或许会忘,神祇却不会。」
他这番发自内心的感慨,却让众人一阵默然,确定了他的来历必然极为古老,只怕就是夏后氏的自己人。
闻言李休纂却目光闪动,疑惑道:「此船既然是以辟邪神木打造而成,但为何却有如此多的邪祟呢?」
夏后旭淡淡道:「无他,神道厌弃而已……」
他看了李休纂一眼,忽然觉得他挺讨厌的,便信手一指:「你小子能以秘法沟通仙秦罗天,知晓的禁忌必然很多,那好,就由你来打头,方才我这后裔在第一层庐的左耳室内挖出了一个陪祭坑,他为其中的三牲磔死所惊,没有继续挖掘,你去把剩馀的东西挖出来!」
紧接着又朝清角一指:「你身上的那件东西,似乎是五岳遗物,循着它去!无论招惹了什麽,都不要怕,给我带回来。」
又对蓝玖和花黛儿道:「你们去第六层……」
对崔啖姜尚道:「你们去第五层。」
「除了最高层的白帝祭坛,谁也不许去,其他每人最少给我带回来一件萦绕不祥的旧物,否则,我便用你祭了那不祥,将它引出!」
「去罢!」
夏后旭一声厉喝,李休纂只能一咬牙,一跺脚,乖乖去了。
…………
因为夏后旭指派众人,多是两人一组,所以诸位一品金丹也就大多两人并行,相互照应。
李休纂和郑愔同行,两人素有过节,但在如此危难之际,倒也不会闹出来,只是相互之间甚少说话,一味循着夏后旭的指示来到那处已经挖开的祭祀坑前。
到了面前才知道,那哪是什麽祭祀坑啊!
分明是用沉重的青铜盖子,盖住的通往甲板下一处密封舱室的竖井……
李休纂双臂一沉,便要挪开那青铜盖子。
入手却感到那青铜井盖宛若山岳一般沉重,以他双臂数万钧的力气竟然也挪不开一寸。
郑愔终于忍不住提醒他:「盖子上刻画有东西,还有两条锁链系着,估计用这锁链带动,才能拉开这井盖。」
李休纂看向井盖,只见其上刻着极为古朴的金文,却是一篇石鼓书的经文,已然残毁大半。一个个文字坑坑洼洼,像是被人用指甲抠掉了一样。
李休纂抚摸过那些被人用指甲细密扣掉的文字,在上下左右和中央,各发现了一枚残损不太严重的石鼓文。
「这是……」
李休纂略微辨认了一下这唯一保存大半的石鼓文,饶是以他的胆子,也不禁抽了一口凉气:「这是五岳真形图!」
五岳真形图是五个符文模样,相传其非但是五岳神山的真形文字,更是五岳帝君的神籙根本,同样也是五岳对应道门三十六小洞天前五的五岳洞天之真形,包含进入五岳洞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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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真形图并没有失传,而是在各家道门以秘传经文的形式记载。
因此别说李休纂这般随身带着一个完整的仙秦罗天资料库的挂逼,就连郑愔都能辨认,补全此真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