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这一切只让他心底发寒,打了个冷战,急忙扶住族叔纵马往回赶!
刚入庄子……
就见奴仆连滚带爬的迎上来,哭道:「少爷,夫人,夫人在庄中莫名被人枭首!遇害了!」
薛骥奴脑中如晴天霹雳,哭喊了一声:「娘!」
…………
那边李冲将自家妹妹送了回去,也就是他在家人心中威信甚重,方能压住此事。
看着云车走远,他才疲惫回头,坐定厅堂叹息道:「阴家不会再追究……虽然为父许诺了不少,但终究是平息了此事,你姑姑她还是……还是信我的,就是始孙他……太不成器!」
李休纂拱手道:「劳烦父亲为我殚精竭虑……」
「屁话!」李冲抬起一脚:「我这是为了你吗?我这是为了你姑姑,为了阴家……那一刀,我也看见了!知道你的事后,我首先去了城外,把昨夜走散的马全都抓了回来。」
「薛家庄园我也去了,本待为你解决一些隐患,但后来才发现……不用我来解决。」
李冲神情似乎犹然还沉浸在那种震撼中,扶着额头道:
「那一刀……」
「是广寒仙子啊!」
李冲说起这个称号,犹如梦中,喃喃道:「太阴斩情刀经!」
「她杀意不重,若是杀意够重,此刀绵绵不绝,但凡与之情丝相牵者,立斩无赦!此刀诛杀一切牵连,号称能断因果……便是魔道之中,最为诡秘,藏着最深的无常宗,亦曾经差点被此刀灭门!」
「广寒仙子的外劫蔓延浩烈,号称万古情劫,此刀之功,要占七成!」
他心有馀悸,伸手拍了李休纂的脑袋,怒道:「你如此放肆,差一点连累你老子头也掉了!」
「叔父,叔父虽然狠辣了些,但是还是讲理的,应该不会吧!」
李冲恼怒道:「还叫叔父?那是我叔父……你叔爷爷!」
他想起那一刀,此刻再回忆起钱晨身边那个温温柔柔,总是得体文静的女孩子。
原先的那一印象早就抛之脑后,甚至已经开始考虑狡兔三窟,让妻子带着老大和老三回敦煌老家了。
毕竟,广寒仙子大名鼎鼎。
而如今万古情劫的另一人,却也是自家亲戚,还是那种随时翻脸不认人,狠的一批的狠人亲戚。
来长安第一天,就杀了数十个大小世家的子弟。
慕容垂都没他能杀!
太阴神刀挥出的时候,刀光顺着情丝蔓延。
在场活下来的所有人看似并无大碍,实则身上都携带着那一刀的影子,随时可能因为情丝所系,涤荡,弥漫出去。
非得如广寒仙子的心意,将波及者杀光,才会停。
巅峰时期的广寒仙子号称刀屠满门。
往往一刀就能让一个小宗门消失,太阴神刀顺着情丝杀人,一杀一箩筐,端是利落无比。
若非如此,怎麽可能让海外仙门如今想来都会做噩梦……
现在听闻万古情劫,都会腿打颤的地步!
李冲匆忙安排人手,送妻子和两个儿子回老家,再次回到厅中,唤来李休纂问道:「之前你败薛家子的那两招可是和你叔爷学的?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