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扎在下界修士身上的抽血软管,彻底失去了吸力,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停了!
隐仙宗经营了千万年的血食屠宰场,那张密不透风的火力压制网。
被一个下界的村医。
用三根针。
极其干脆利落地废掉了一角!
“不!!!”
虚溟站在祭坛上,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与那片区域阵法的所有联系,被切得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高维阵地底蕴,被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医道手段彻底降维打击了!
废墟上。
李大壮缓缓收回了右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强行催动金针让他体内的伤势再次加重,但他的脊梁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
大阵破了口子。
这帮老狗就再也无法拿那些被当成电池的同胞来要挟他了。
李大壮那一金一红的眸子,犹如两道刺破黑夜的闪电。
他越过祭坛,死死地锁定了东南角那排已经脱离控制的血柱。
在那些黯淡的柱子里,有一根极其粗壮的主柱。
里面封印着一个气息虽然微弱、但体表却隐隐闪烁着极其古老阵纹的干瘪修士。
那是这片区域转运阵法残留的最后一个实体锚点。
也是剥离罪证的最肥一块肉。
李大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嗜血的冷笑。
他猛地抬起那只覆盖着暗金龙鳞的大手。
食指犹如一根索命的铁钉,极其霸道地指向了那根血柱。
“第一个。”
李大壮的声音沙哑如铁,透着不容抗拒的极道威严。
“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