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左侧那名神尊首当其冲。
他本就重伤在身,经脉极其脆弱。
这股狂暴的阵法反冲力顺着脚下的脉络,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心脉。
他仰头狂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直接被从祭坛上狠狠掀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后方的青铜废墟里,浑身抽搐,身上的高维死气极速溃散,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虚溟也被这股反噬之力震得连退了三大步。
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死死盯着东南角的方向,眼底的惊恐已经掩饰不住。
“你……你到底在那边干了什么!”
虚溟猛地转过头,纯黑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废墟坑底的李大壮。
废墟里。
李大壮没有再趴在血水里装死。
他那张布满血污和焦痕的粗犷脸庞上,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暴戾到了极点的狞笑。
“老子是个大夫。”
李大壮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他双手死死撑着焦黑的青铜地面。
强忍着体内经脉寸断的极致撕裂感。
极道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摩擦声。
他极其生硬地、一寸一寸地,从烂泥里站直了那道千疮百孔的脊梁!
紫金色的极道罡气虽然已经黯淡。
但那股属于极道神王的纯粹杀机,却犹如实质化的刀锋,死死锁定了祭坛上的虚溟。
“大夫治病,最怕遇到大出血。”
李大壮随手抹去嘴角的黑血,那一金一红的诡异眸子里满是极致的嘲弄。
“你们这帮老狗,趴在现世的动脉上抽血。血流得太猛,老子只能先给你们做个结扎手术了。”
虚溟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结扎手术?
他堂堂隐仙宗太上长老,听不懂这种下界的粗鄙词汇。
但他能听懂这语气里的极致羞辱!
“装神弄鬼的杂碎!本座就算大阵停转,凭半步神尊的修为,一样能把你捏成肉泥!”
虚溟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