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究竟是谁?!
况且,半仙境生灵堪比十万年仙药,竟然自爆了,可恶
无尽遥远处。
仙穹之上。
一位样貌身形诡异的不祥仙盘坐于此地,此刻他嘴角泛起一缕淡淡笑意:「命数已绝,道蕴我便收下了,玄宇道友,尽情杀戮吧」
令人胆寒的仙音缓缓回荡在天地间。
而整个玄宇仙境已开始掀起滔天血战,分裂出无数恢弘战场。
但谁也不知道那些战场的背后,已被一群神色冷漠的诡异生灵所注视,他们游离在恢弘战场之外,看着玄宇仙境的海族修士与陆地修士针锋相对,互相残杀。
一处最为恢弘的仙人战场。
虚空中有一处结界洞天。
五蕴不祥老祖屹立此处,神色的淡漠俯瞰血腥战场,威严滔天。
他背后屹立着十绝,屹立着大量五蕴仙域幼灵。
不少年轻修士牙齿打颤,泪水直流,无法直视如此恐怖的尸山血海,他们看不见,也看不清任何强者搏杀,只能看见天泣丶血海丶修士坠落。
无数血淋淋的场面冲击道心。
「前辈他们为何互相残杀?」
「这合理麽?!」
「幻境吗,一定是幻境。」
……
五蕴仙域的诸多年轻修士们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神情都变得麻木不已,像是失了魂一般。
洞天中的一个小山坡上。
一位幼灵心神惧颤的看着身旁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柳七杀,她带着哭腔颤声道:「七杀哥,外界外界」
「桑不语,你想说外界太过残酷,还是恒古仙疆更好麽?」
柳七杀淡淡开口,双眼却是炯炯有神的盯着血腥战场,「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呜,呜呜」桑不语痛哭流涕,五官都有些微微扭曲,她只是不断抽泣点头,「七杀哥,我我想回家!」
「桑不语,恒古仙疆的安宁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先辈已历经了这一切。」
柳七杀神色平静得令人窒息,「仙界可从来不是安宁之地,用恐惧去感悟,用感悟去走出恐惧,心神恐惧也从不是懦夫所为,我等修士道心也没那般脆弱。」
「七杀哥,但恒古先辈就是不为了再让我经历这等尸山血海啊!!」桑不语哭喊着。
「不语,你哭得真挺难看。」
「哇,呜呜!!」
桑不语哭得更大声了,没想到此时还要被七杀哥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