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叶倾星,景老夫人招呼她:“星星,过来坐。”
“这就是你家孙媳妇?”面生的老夫人看了看叶倾星和三个孩子,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真不错。”
叶倾星猜测老夫人可能是闻人喜的母亲,但不确定,把目光投向景老夫人。
景老夫人笑道:“这位是小喜的妈妈,你该叫一声闻人奶奶。”
“闻人奶奶。”叶倾星从善如流,乖巧礼貌地叫人。
闻人老夫人笑了笑,低头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隐匿。
叶倾星多少能猜到闻人老夫人的笑容为何这般勉强,自家女儿等了景逸二十来年,把一个女孩的大好年华都荒废了,好不容易心想事成结个婚,新郎半途跑了,搁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这时。
换好婚纱的闻人喜从更衣间出来。
四十三岁的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几岁,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凹凸有致,保养得都很好,穿一袭洁白的婚纱,衬得五官越发柔美,她微笑着,唇畔凝结了几分落寞和愁绪。
“哇——好美啊,表姐,我敢说今天结婚的新娘,数你最美。”和景安安站在一处的年轻女孩夸赞。
不管是真心的还是恭维,这话听着都是让人愉悦的。
闻人喜朝那女孩笑了笑,走到化妆镜前坐下,让跟妆师给她换妆。
叶倾星抱着朝朝走过去,站在闻人喜斜后方。
闻人喜从镜子里对上叶倾星的视线,笑了笑,“宝宝真可爱。”
叶倾星笑:“有时候也让人很头痛。”顿了下,她又道:“恭喜喜姐。”
闻人喜勾了下唇,“谢谢。”说完垂下睫毛。
叶倾星看出她没什么说话的心思,便也不再说什么,视线落向镜子里映出来的闻人老夫人,老人家正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实在不能说是高兴。
站得有些累了,叶倾星走到露天阳台上,那里设有供人休息的户外茶几和椅子,阳光照射下来,有些热,倒也不晒人。
阳台的一角摆着两盆夹竹桃,十月初,花期将尽,枚红色的花儿开得不怎么景气。
叶倾星刚在藤编的椅子上坐下,景安安屁颠颠凑过来。
“哎,星星,你知道今天被二叔撞到的人是谁吗?”语气神秘兮兮的。
叶倾星莞尔,“知道,萧砚的老婆。”
景安安摇头,“不是。”
“不是萧砚的老婆?”不应该啊,景综亲口说的,几大家族都很熟悉,不至于认错人。
“不是!”景安安急忙道:“是萧三嫂,我的意思是,她不仅仅是萧三嫂那么简单,她长得和二叔以前喜欢的那个女人很像。”
叶倾星暗暗一惊。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景安安白了叶倾星一眼,“萧三哥的婚礼那天,本来二叔打算去的,单位里临时出了点事,就没去成,婚礼上看见新娘,奶奶在我旁边跟我妈悄悄说了一句:幸好老二没来。”
“当时我离她们近,听见了,问她们为什么幸好二叔没来,她们没理我,我也没往心里去。”
“刚刚来酒店的路上,我跟奶奶坐一辆车,二叔跟着萧三嫂去了医院,奶奶得到消息,气得打电话过去骂,她说,你为了那个女人耽误小喜二十年,现在又为了个和她长得像的女人耽误和小喜的婚礼?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仪式之前你若是不到,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景安安学着景老夫人当时愤怒的语调,说完不由得啧啧咋舌,“我今天才知道二叔当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