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又被人拉回来。
“做什么?”景博修语气有些严厉,“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两旁的车不少。
叶倾星若有所思,“我刚刚好像看见余……姑父,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酒店门口的一幕,余威搂着个女人进了酒店,“他跟一个女人进了酒店。”叶倾星顿了一下,把话说完。
景博修没有接她的话,端着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道:“下次注意点,这样很危险。”
叶倾星胡乱点点头,心不在焉地想着其他事。
余威在不久前,指认自己的妻子是杀人凶手,案子还没了结,就搂着其他女人出入酒店。
不知道盛文琼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又或许……
叶婉星星底忽然冒出让人心han的猜测,余威是在外面有了新欢,所以借着十八年前的事,解决盛文琼这个阻碍。
她可不信盛老夫人说的什么大义灭亲,要是真想大义灭亲,早在十八年前就该举报盛文琼。
如果真是这样,盛文琼倒也是嫁对了人,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夫妻俩都够薄情寡义。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开进南山墅八号院。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叶倾星看见熟悉的家门,敛下心中的天马行空,推开车门下车跑向入户门。
好几天没有见到小家伙们了,不知道还认不认识她这个妈妈。
在玄关换了室内拖,客厅里隐约传来小家伙娇嫩的笑声。
她心下一阵柔软,迫不及待跑进客厅,景博修停好车子,拿着车钥匙跟在她身后进了玄关,看见被脱得东一只西一只的平底鞋,眼底滑过无奈和纵容,弯腰将小妻子的鞋子摆放整齐。
换了鞋进了客厅,一眼就看见叶倾星抱着孩子的一幕。
小家伙大约是饿了,被叶倾星抱着,两只小手在妈妈胸前划拉,像是要扒开衣服找奶吃似的。
叶倾星抱着孩子坐到落地窗前的吊椅上,解开胸前的纽扣。
她抱着的是朝朝,年年在奶奶怀里,大约认出了刚刚进来的女人是有奶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叶倾星,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小奶音。
暮暮倒是没什么反应,趴在孙姨的肩上,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景博修,两只小ròu手握成小拳头,猛一看很像哆啦A梦的小圆手。
景博修走过来,从景老夫人怀里接过年年,到了父亲怀里,年年忽然安静下来,眼睛圆溜溜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父子两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叶倾星喂完朝朝,接着喂年年。
虽说家里有存奶,但被冷冻过的奶肯定还是没有新鲜的好。
朝朝离开妈妈的怀抱,似乎有点不高兴,又或者是嘴里的吃奶工具被夺走了不高兴,刚刚叶倾星见他喝得三心二意,知道他是喝饱了,趁着他不在意,猛地一下就拔了出来,她甚至看见小家伙的表情懵了一下,紧接着小家伙就皱起了小眉毛。
“哟,朝朝这是怎么了?吃了奶还不高兴。”景老夫人抱着朝朝,手指很轻很轻地想抹平小家伙眉宇间的小褶皱。
朝朝小嘴往下撇,眼看着就要哭。
“朝朝乖,不哭哦……”景老夫人赶紧颠着哄,小家伙还是‘哇’一声哭起来。
叶倾星正低头看着年年,冷不丁听见朝朝哭了,抬头心疼地看过来。
“我来抱吧。”景博修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