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星渐渐哭出声音,攥住景博修衣襟的手微微颤抖。
“博修,小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地上,手机里罗阳也快要哭了,“景总……太太……”
景博修感觉到胸口的衣服被她滚烫的眼泪浸湿,面积迅速汇开,深邃的眸子越发黑沉粘稠,他单手搂住叶倾星,长臂一伸,高大的身躯朝地面的方向微微一侧,捡起手机。
取消免提,对着电话问了句:“情况如何?”
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惊。
罗阳不敢耽搁,语速极快地将叶倾国那边的情况重复了一遍。
“再查。”
罗阳愣了一下,“事情不是已经清楚了——”
话音未落,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景总是在怀疑,姓仇的见到小国的照片,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就是人为。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现在就让人去查。”
如果人为,叶倾国就是一个智障,还不值得背后的人大费周章,背后那人的目标,只怕是最在乎叶倾国的人。
最在乎叶倾国的,只有一个叶倾星。
叶倾星临近预产期,肚子里又有三个孩子,高危妊娠,稍有不慎,后果谁都承受不起。
背后那人的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景博修挂了电话,放下手机,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替叶倾星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轻声哄道:“医生说小国情况还算稳定,会好起来的。”
好一阵,叶倾星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抬起头,透过眼前模糊的朦胧看向景博修,“我想去医院看看小国……”
景博修俯视叶倾星布满哀求的眼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可以让你去,只是你不能再哭了,知道?”
叶倾星两手用力擦了把眼泪,“好。”嘴里答应着,眼眶里的眼泪还是不住地往下掉。
景博修去衣帽间给叶倾星拿了套外出穿的衣服,正给叶倾星穿裤子,叶倾星忽地很小声地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叶倾星捂着疼痛的位置,那一下疼,十分清晰,位置也很明显。
景博修愣了一下,帮叶倾星穿好裤子,拿起内线电话拨了楼下的号码。
叶倾星在他打电话之际,感觉到下体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出来,她上了趟卫生间,发现内裤上沾了一片茶褐色的液体,她一下子想起之前在书上看到的那些分娩前的一些征兆,腹痛、见红,都跟眼前的情况吻合。
心头浮上一抹紧张。
“博、博修……”她声音有些抖。
景博修将事情交代给张婶,撂下电话走进卫生间。
叶倾星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景博修,“我、我好像要生了……”
景博修视线扫过她的内裤,看见上面的茶褐色痕迹,眸光紧了紧,过来帮她穿好裤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下了楼,三位老人家都已经知道,张婶提着好几个大袋子神情有些紧张地说:“东西都带齐了,走吧。”
生孩子需要用到的东西,两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妥当。
“肚子痛得厉不厉害?”景老夫人声音透着几分紧张和忐忑。
即便她是四个孩子的妈,看着叶倾星大得惊人的肚皮,还是紧张得声音都有些抖。
“不是特别厉害。”叶倾星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样,赶快,现在就去医院。”盛老夫人催促。
景博修开车载叶倾星,张婶载着三位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