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星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待事情的方式和态度,她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
正想得入神,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很用力地踹了她一脚,痛得她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景博修的声音透着不着痕迹的紧张。
“没事。”叶倾星微微弯着腰,身上的重量都放在景博修托住她的手臂上,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量,将她稳稳地接住。
“有个宝宝踹了我一下。”她微笑着。
“很痛?”景博修剑眉紧蹙。
叶倾星摇摇头。
不是很痛,却也不好受。
小家伙长得越大,力气也越大,一开始的胎动,像春风化雨,绵绵软软的;现在,是夏天的暴雨,豆大雨点砸在人身上,不说疼,但也会让人不舒服。
张婶出来喊他们进去用晚餐,胃受到压迫,叶倾星每餐吃得越发少,吃完晚餐,七点多的时候,张婶给叶倾星准备了第一顿宵夜,九点睡觉前,吃第二顿宵夜。
叶倾星肚子越大,睡眠质量越差,有时候晚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会天马行空很久。
就如此刻,她怎么也睡不着,眼睛闭着,脑子却无比清晰,她想翻个身,奈何大肚子十分沉重,每次翻身都很困难,她心底渐渐生出一股烦躁。
景博修大约是察觉到她的躁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不着?”
叶倾星捏住景博修心口的睡衣纽扣,轻轻地“嗯”了一声,开口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娇气,“我想听你讲故事。”
景博修默了一下,开口:“从前,有一只小鳄鱼……”
“嘶——!”叶倾星忽地倒抽一口凉气。
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不知道是不是也听见了爸爸讲的故事,一个个都兴奋起来,在叶倾星肚子里手舞足蹈的,她的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有点此起彼伏之势。
景博修手放在叶倾星的肚子上,清楚地感觉到小家伙们的拳打脚踢。
叶倾星痛得额头沁出了冷汗,原本捏住景博修心口纽扣把玩的手忽地紧紧揪住他的睡衣布料,力道有些大,景博修衣领因为叶倾星的力道而勒到了他的脖子。
“好痛……”叶倾星轻声呢喃。
一拳一脚倒也无所谓,现在六只小拳头六只小脚一起作怪,当真是苦不堪言。
以前倒是没有过这种现象。
景博修一手捂住叶倾星的眼睛,一手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他眼睛一阵发痛,下意识闭着眼睛等了几秒,眼睛上的酸痛感散去,他才拿开捂住叶倾星眼睛的手。
掀开叶倾星肚子上的薄被和睡衣,小家伙们还在乱动,景博修清楚地看见叶倾星被撑大变得很薄的肚皮上,同时鼓起好几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包。
因为肚子撑得太大,叶倾星的肚皮有的地方被撑得裂开,上了药贴了纱布,有黄色的液体沁出来,染黄了洁白的纱布。
景博修看着叶倾星的肚皮,眼神渐渐沉下去。
叶倾星有些担忧,“宝宝们忽然这么躁动,会不会是有什么事?”
异常的胎动,有时候是胎儿有危险的征兆。
景博修伸手覆上叶倾星的肚子,沉声说:“老实点。”
男人的声音,一本正经中,透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严厉。
叶倾星忽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