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一双鞋落在他脚尖的位置,“鞋我给你拿好了。”
景博修换了鞋,眼睛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隐约能看见面前一道俏丽的人影,大步往前跨两步,他凭感觉握住她的手,又问了一遍:“关灯做什么?”
叶倾星没回答,从他掌心抽回手,抬手解下他脖子里的领带,开口说:“你矮一点。”
景博修服从地曲起膝盖,让自己和叶倾星一样高。
叶倾星将领带扎在他的眼睛上。
景博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什么都没再问。
叶倾星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进客厅,然后循着微弱的光亮,走向餐厅,走到餐桌边上,让他坐下。
“坐着别动。”叶倾星吩咐。
景博修点点头,很配合地坐着一动不动。
没一会儿,有轻缓的音乐声在空气里流淌开来。
叶倾星解下景博修眼睛上的领带。
景博修视力恢复,看见眼前的景象,眼底滑过一抹意外,很快又恢复如常,眸子里无波无澜、深邃难测。
餐桌上铺着淡紫色欧式桌布,漂亮的烛台,似火般艳丽的红玫瑰,精致的食物,在烛光摇曳中,那般浪漫神秘。
在轻缓的小提琴声的烘托下,气氛暧昧又温馨。
叶倾星绕过餐桌坐到景博修对面的位置,端起面前的高脚杯,隔空朝景博修示意一下,“景先生,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
景博修目光落在叶倾星手里的高脚杯上,摇曳的光线里,透明玻璃杯里的紫红色液体轻晃,反射着紫色的光。
他皱了下眉,眼神严肃,“你能喝?”
叶倾星笑:“这是葡萄汁。”
景博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液体入口清甜,没有丝毫的酒精味。
他执着酒杯轻晃一下,姿态动作儒雅,他勾起唇角,“今天怎么转性了?”
以前叶倾星从来不会弄这些。
叶倾星变魔术似的不知道打哪儿拿出来一个被包装好的盒子,放在桌上推送到景博修面前,“生日快乐。”
景博修看了眼礼物盒子,抬头定定地望着叶倾星,他眼睛里的光,流转着叶倾星看不懂的粘稠与深沉。
“恭喜景先生正式迈进三十五岁。”
叶倾星伸直手臂举着高脚杯,露着牙齿微笑,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烛光里闪着光,眼睛里布满盈盈笑意。
她一张小脸,在暧昧朦胧的环境里透着几分莫名的性感,竟比桌上那束玫瑰还要娇嫩艳丽。
景博修攫住她的视线,倾身与她碰杯。
叮——
声音又清又脆。
叶倾星喝了一口葡萄汁,放下杯子道:“吃饭吧,不然就冷了。”
两人各自吃着,都很安静优雅,几乎没有杂音发出来,耳朵里的音乐声越发显得这方空间安静又沉默。
景博修的视线几乎一直放在叶倾星身上,许久,叶倾星终究是扛不住他的眼神,抬头回视,“干嘛这么看着我?”
景博修勾着唇,不说话,只看着她。
叶倾星脸颊渐渐红润起来。
景博修笑着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扫过两人那束玫瑰,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问她:“三十五朵玫瑰,代表什么?”
叶倾星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笑嘻嘻地回:“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们景先生年年都是一枝花,三十五岁,就是三十五朵花了。”
景博修目光在叶倾星唇上停留三秒,端起高脚杯抿了口葡萄汁。
吃完饭。
叶倾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