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绕到他身后,蹑手蹑脚上前,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捏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
景博修合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语气淡淡地道:“猜不出来。”
叶倾星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现在猜出来了吗?”
景博修默。
叶倾星在沙发靠背上沿坐下,斜着身体,亲在景博修的唇角。
景博修头稍稍一侧,便攫住她的唇。
两人心有灵犀,一点就着,忘我地深吻,叶倾星捂着他眼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搂住他的脖子。
张婶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没羞没臊的两个人,甚至她看见男人的舌头伸进女孩的嘴里,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中年妇人,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没想到看着严肃沉稳的先生,私底下这么不正经。
她赶紧退回厨房,等外面两人走了,才敢出来。
白色路虎七点钟准时停在B大校门口。
路上的雪已经被环卫工人清扫干净,只留下一层或深或浅的湿痕。
叶倾星亲了口景博修的脸颊,打开门下车。
她穿着短款的收边羽绒服,很学生气的款式,戴着帽子,扎着围巾,身后背着双肩包,牛仔裤和板鞋,从背后看过去,像个高中生。
青春且稚嫩。
景博修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他二十岁时,她才六岁。
当年初见,他做梦都不曾想过他随手一救的小女娃,将来会和他变成这样亲密的关系。
叶倾星乘校园巴士去要上课的教学楼。
到了上课的大教室,教室已经有很多人在,窦小薇看见她,立刻伸手招呼她过去。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叶倾星没来得及坐下,窦小薇便问。
“没有。”叶倾星摇头。
“你看这个,你家景大老板真有钱,捐款一个亿。”
昨晚现场募捐,景博修出手就是一个亿,叶倾星记得当时现场掌声异常热烈。
京城身价几十个亿、几百个亿、甚至几千个亿的富豪不在少数,但是愿意拿出‘亿’为单位来做公益的,并不多见。
昨晚VINCI慈善夜的报道占据整整两页版面,报纸中清楚地列出了捐款最多的前三十位企业家和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