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薇分明是在逃避有关贺际帆的话题。
两人果真是闹了矛盾,只是不知道贺际帆带时影出席慈善夜,是真心,还是别有用意。
叶倾星收了手机,转头看向景博修。
景博修正专注在路况上。
叶倾星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路况不好,雪地路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发生意外。
白色路虎平稳地驶进南山墅8号院。
车刚熄火,迟婶便打开入户门。
“别动。”叶倾星伸手要去开车门,景博修出言阻止,他先下车,绕过车屁股,打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将叶倾星从车里抱出来,大步流星走进入户门,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他最近对她越来越细心体贴。
叶倾星应该越来越习惯,越能坦然接受才对,可每一次,她心口都不由自主加快跳动。
“博修。”她搂住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肩上,“有你真好。”
“上天让我过去十年里生活得那般不如意,或许是在考验我,我没有被生活的压力压垮,所以它把你奖励给我。”
景博修听到她透着小女孩娇气的话,心底生出一股怜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迟婶看见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的房间。
景博修一路抱着叶倾星回了主卧,把她放在床脚榻上。
叶倾星勾住他的脖子,亲吻那片透着凉薄和严肃的唇。
室内很暖。
羽绒服从叶倾星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色雅致的礼服,叶倾星的吻从男人的唇,一点一点落向他的耳垂。
“下午在办公室都是你在主动。”她在他耳边呢喃:“晚上我来,帮我解开拉链。”
充满邀请和挑逗的话,让男人眼眸蓦然变深。
忍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念想,他推开叶倾星,“时候不早了,洗个澡早些睡。”
叶倾星藤蔓一样缠上来,“这么多回了,我了解你,我快点,不耽误多久。”
经过这么多次,她知道他最脆弱的点在哪里。
叶倾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帮他释放。
或许是因为爱,希望他高兴,又或许,是因为一向沉稳淡然、处变不惊的男人,在她的那些举动里做出享受的反应,让她有种征服的成就感。
她喜欢那种成就感,也喜欢一抬头,就看见男人难耐的神情。
景博修躺在铺得整洁的被褥上,左胳膊搭在眼睛上,气息微喘,意识有短暂的抽离,手腕上没来得及取下的钢表在水晶灯下反射着旖旎的光,身上衬衫半敞,露出大片紧实的肌ròu。
叶倾星跪坐在他小腿的位置,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察觉到她的注视,景博修拿下胳膊看过来。
在他的视线里,叶倾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景博修眼瞳一紧。
坐起身一把将叶倾星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奇怪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小妖精。”吻了好一会儿,景博修放开叶倾星的唇,抬手重重捏了下她的下巴,笑道:“照这样下去,我得年轻十岁才行。”
“不要。”叶倾星勾着他的脖子,右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脖后摩挲,“我就喜欢现在的你,不早不晚,刚刚好。”
景博修笑。
叶倾星说:“我饿了。”
景博修伸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
主卧与楼下张婶、迟婶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