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色路虎在停在南山墅8号院门口。
景博修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大灯关了,只楼梯口亮着一盏过道灯,淡粉色的光线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柔和而温暖。
吊椅上,叶倾星躺在上面睡着了,柔顺的长发铺散下来,随着吊椅的晃动轻轻摇曳。
她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柔软的小猫咪。
景博修触及这一幕,眉眼一下子变得温柔。
张婶大约是听见外面的汽车声,出来看见景博修,便道:“先生回来了,太太之前给您做了夜宵一直在锅里保温着,您现在要吃吗?”
景博修点点头,放下电脑包,走过去轻轻将叶倾星连人带被抱起来,上楼回卧室放在床上。
将她的头发理顺,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下楼。
所谓夜宵,是山药粥,米煮得很黏很糯,混合着山药的清香,不得不说,饿的时候喝上一碗糯香温热的粥,胃里确实很舒服。
回到主卧,叶倾星换了个睡姿,沉沉的没有醒。
景博修洗完澡,借着卫生间的光亮上床搂住叶倾星。
他之前怕扰了她的睡眠,便没有开灯。
女孩自动自发往他怀里钻了钻,又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她潜意识的小动作,让景博修整颗心变得格外宁静。
叶倾星醒来时天还没亮。
她发现自己被一只胳膊紧紧搂着,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
她大约是在楼下等睡着了,被他抱上来的。
轻轻拿开他的胳膊,叶倾星下床去卫生间,出来时,景博修醒了,正在看手机。
“我吵醒你了?”叶倾星走过去,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景博修把手机扔到床架踏上,伸手搂着她,“今天我要去趟珠海。”
叶倾星愣了下,“出差?要多久啊?”
景博修:“最迟一个星期回来。”
“哦。”叶倾星点点头,没多想,只以为是单纯的出差。
“应酬时不要喝太多酒,最好不喝,家里的胃药带一点,有备无患,那边天气跟这边差距很大,你带点合适的衣服,还有,别工作到太晚,尽量在十一点之前休息……”叶倾星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黑暗里,女孩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舍不得。
“还有啊,有好看的小姑娘可以看两眼,但是不许动心思,知道吗?”
闻言,景博修轻笑一声,“好。”
七点钟,景博修将叶倾星送到学校,叶倾星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上课的时候,窦小薇手机老是震动,窦小薇每次都不厌其烦地按了挂断,最后直接关机。
课间,她问叶倾星,“星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母亲给你的那根项链,什么来头?”
叶倾星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是想拿去珠宝店让人给做个一样的吗?一开始那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合同签了,主石也选了,定金也付了,可昨晚开始,珠宝店那边一直打电话来问我照片在哪里拍的,问我那根项链是不是我的。”
“我问那边问这个干什么,那边也左顾言它不说明白,你那根项链难道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