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恋说:“没时间,过两天有场T台秀,我走开场,很重要。”
景献献:“你哪次走秀不是开场或闭场?”
说了一阵,萧恋起身准备回去,她问叶倾星:“你要回去吗?我开了车来,顺路送你?”
叶倾星正要说不用了,景献献先开口道:“这样正好,外面天冷,这么晚车也不好打。”转头又道萧恋道:“恋恋姐,麻烦你了。”
萧恋微笑:“不麻烦,我正好要去B大的方向办点事。”
叶倾星:“……”
两人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缓缓下行。
沉默一阵,萧恋开口:“几个月不在京城,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我很意外,你居然怀了博修的孩子。”说着,她侧头,目光下移落在叶倾星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不能再生了?博修居然还要你,对你倒是挺真心。”
叶倾星没说话。
萧恋似乎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反应,继续说:“我下午的时候就来过一趟,恰好听见医生跟景爷爷和景伯伯景三叔说话,医生建议对景奶奶采取刺激唤醒,就是将景奶奶想得到却没得到、想见却一直没能见到的人,带到她面前,来唤醒她的意识。”
她转头看向叶倾星,笑着问她:“你知道景奶奶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吗?”
叶倾星抿着唇瓣,插在羽绒服兜里的手指微微蜷曲。
景老夫人想要的,一直都是景博修能给她生个重孙子。
“景爷爷跟景奶奶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他是不会看着景奶奶在病榻上度过为数不多的日子,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博修答应早些结婚,早些生个孩子。”
“哦,他们好像商议着要让博修娶娇娇,我以前倒是没想到,有一天娇娇居然会跟博修扯上关系,当真是好笑。”
“我告诉你这话呢,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还想继续跟博修在一起,那你可得采取点什么措施,小心博修给娇娇给抢走了;你要是想成全了景爷爷呢,那就趁早跟博修说清楚,不要拖泥带水,对大家都好。”
叶倾星从兜里拿出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电梯下行到五楼。
她转头看向萧恋,声音笃定地问她:“你是不是还喜欢博修?”
萧恋露齿笑了下,没有否认,大方道:“是啊,一直没忘记过。”
“既然这样,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呢?”
萧恋笑,语气不甚在意:“他太古板了,一点情趣都没有,我觉得无聊,就分手了,后来想想,还是他这样的比较成熟可靠,想回来找他,谁知道竟被你捷足先登了。”
叶倾星也笑,“那真是遗憾,他和我在一块,一点也不古板,他以前无趣,可能是没遇上对的人。”
萧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叶倾星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叶倾星在说景博修以前根本就没有真心喜欢她。
即便这是萧恋早已认清的事实,她心里还是不可遏制涌出一股郁闷。
当年她和景博修青梅竹马,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桌,这种缘分一直持续到大学。
她渐渐喜欢他,又渐渐爱上他,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性子高傲,做不出倒追的举动来,便有意无意地明示暗示,她不知道景博修是太古板没察觉到,还是察觉到了,只是对她无意。
后来上了大学,景博修没有女朋友,她没有男朋友,她故意每天都跟他一块进出教室,他参加什么活动,她便跟着,他打球,她便在旁边帮他递水递毛巾。
久而久之,终于如愿以偿,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都说他们金童玉女。
景博修对此无动于衷,却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她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只是沉闷的性格让他说不出口。
大二那年圣诞节,她精心谋划了一场求婚大戏,她精心准备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