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修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叶倾星分明从那一眼中读到了什么异样的讯息。
她勾了下唇,恶从胆边生,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扣……
车子在路边停了好大一会儿,才重新上路。
叶倾星脸红心跳,冲动过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在外面,这还是头一次。
景博修控制着车速,平静深沉的眉眼隐约透着几分餍足饭饱的满足感。
这是叶倾星第三次为他这么做,忆起以往每一次,都能听到他发出似有若无的喟叹,沉稳淡然似乎是这个男人坚不可摧的外壳,任何时刻都一副冷静从容的模样,就连在亲热那种神魂摇荡的时刻都是。
唯有刚刚那样的时刻,他似乎才会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思及此,叶倾星挽唇笑起来,明媚璀璨,心里有些得意,有种拿捏住了这个男人命脉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开进南山墅8号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入户门。
男人的背影沉稳又可靠,叶倾星笑眯眯地被他牵着手。
门一关上,灯都没来得及开,叶倾星便被人抵压在门板上,漆黑的环境里,男人的气息充满侵略性地将她整个包围,叶倾星忍不住心跳加快。
“一路上笑什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隐含危险。
叶倾星能听到自己的胸口轰隆轰隆作响,压在她身上的力道让她有些窒息。
黑暗里她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和神情,只有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越发深沉摄人。
“我没笑——”叶倾星小声辩解。
只是话没说完,男人的唇舌已经开始攻城掠地。
景博修托着女孩的屁股将她抱起来,一边亲吻着,一边上楼,衣服从主卧门口一路散落到淋浴房外。
莲蓬头水流急促,喷出来的热水洒在两人身上,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急促的呼吸。
结束后,叶倾星是被抱出来的,她只觉两条腿酸得发软,站都站不住。
细细算起来,自从她查出怀孕,两人就没有正儿八经做过这档子事,闹了两个多月的别扭,亲热起来格外让人心满意足,再加上叶倾星的主动,两人的状态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
精神上的,身体上的,双重愉悦。
景博修套上睡袍,从床头柜拿了烟和打火机走向阳台。
叶倾星皱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
戒烟这种事,非一朝一夕可成,得慢慢来。
她侧躺在被窝里,手掌撑着脑袋看向阳台的玻璃门,景博修背对着玻璃门站着,背影挺拔深沉。
忽地想起什么,她探身抽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那一抽屉的冈本,终究是没派上什么用场。
叶倾星垂了垂睫毛,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大约两根烟的时间,她听见玻璃门被人关上的轻微声响,没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景博修在她身边躺下,身上是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没什么烟味。
他伸手将叶倾星捞进怀里,叶倾星翻个身,睁开眼睛望着他,说:“我有点渴。”
景博修亲了亲她的额头,稳声道:“稍等。”然后起身出去。
很快便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叶倾星坐起身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谢谢景先生。”喝完,她自然地把杯子递给景博修。
景博修眼底含笑,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把杯子接过来放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