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修没有否认。
叶倾星再次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是你让楼良辰上门求娶余清幽,对外营造出痴心不悔的假象,巨额聘金、大颗的钻戒、美丽的婚纱、奢华的婚礼,几乎将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都给了余清幽,私下却这么对她,只怕余清幽说给她父母听,她父母都不会信她……”
“自己的丈夫这般对待自己,不管外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却都以为自己生活在幸福里,这种感觉,一定很绝望。”
边说,叶倾星边忆起那天在‘时光倾城’看见的楼良辰,风度翩翩,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又以行动向外人诠释了自己对余清幽的宠爱,谁能想到,背地里,他竟让别人侮辱自己的新婚妻子。
无论是伦理森严的古代社会,还是风气日渐开放的当今世界,性侮辱永远是手撕女人的最强武器。
景博修两只小臂轻搭在桌子边沿,安静地听叶倾星说完,然后才淡淡开腔:“余家人管不住她,任她胡作非为,我只不过找了个人替他们来管,至于怎么管,不是我能控制。”
叶倾星拿起筷子夹了块山药放进景博修碗里,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笑眯眯地道:“吃点这个。”
吃完饭出来,外面的冷气一吹,叶倾星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下一瞬,一件西装外套就这么裹在她身上。
景博修只穿了衬衫西装,脱下西装,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叶倾星下意识就想取下身上的西装,景博修却已经将她整个搂进臂弯里。
“你会冷的。”叶倾星看着他的侧脸道。
景博修没说什么,带着她走向停车处,按遥控钥匙开了锁,打开副驾驶车门将她塞进去。
车子上路。
叶倾星瞧着是去B大的路,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
她以为,以他之前的‘恶劣’行径,会直接带她回家……
她还在想如果他真要带她回家,她是该直接顺从,还是该欲拒还迎一下。
结果……
好像是她自己想多了。
叶倾星安静地靠在副驾驶靠背上,双手抓着安全带,转头看向车窗外,神情分明透着几分不愉快。
景博修察觉到小姑娘情绪有些低落,眼瞳滑到眼尾睨了没精打采的小姑娘一眼,开口的声音染了几分笑意:“不高兴?”
叶倾星低下头,“没有啊。”
景博修轻笑,腾出右手攥着叶倾星的左手。
车子在距离B大门口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大学城这边不比市区,白天车辆便没有市区密集,晚上车更少。
四周很安静。
叶倾星见车停下,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停这儿?”
景博修熄了火,倾身掐着叶倾星的腰,用力一提,直接将她从副驾驶提到自己腿上,所幸车内空间比较大,叶倾星没有撞到车顶。
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触感鲜明,让叶倾星耳根微微发热。
她看了眼景博修,然后垂下睫毛,没说什么,任由他抱着。
景博修伸手捏住她尖瘦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目光平静且深邃粘稠,带着洞察力,似乎一眼能从人的眼睛望进灵魂深处。
心口‘扑通扑通’直跳,一阵阵悸动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叶倾星呼吸微乱,情之所至,嗫嚅着唇瓣喊了声:“博修……”
声音小猫儿似的,很轻很软,听在耳朵里莫名让人心痒难耐。
景博修宽阔的身躯微微后倾靠在靠背上,感受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声音低沉地道:“告诉我,当初说结束的原因。”
叶倾星从男人脸上转开目光,轻咬着下唇没出声。
“说。”男人轻缓的语调,饱含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叶倾星双手撑在景博修结实的胸膛上,阻止身体的倾斜,听到男人充满压迫的话,十指无意识地缓缓蜷曲。
片刻,她说:“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么?”
“我要听实话,星星。”景博修摩挲她的下巴,声音软了几分,循循善诱道:“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有什么事你该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着解决,你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