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薇怔了怔,鼻子一酸,就这么掉下泪来。
“星星……”
因为知道这是件多么难受的事情,窦小薇感同身受。
叶倾星说:“干嘛这么伤感。”
两人在门口又站了好一阵,叶倾星说:“小薇,你回去吧。”
九点。
景博修一行人乘电梯下楼,经过酒店大厅,景博修一眼就看见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叶倾星。
女孩两手反撑在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身子微微前倾,低头盯着鞋子看,两条腿无聊地在半空中一前一后地晃动,小女孩的心性显露出来。
听见说话声,她抬头望过来,望见他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迸射出喜悦的光。
不自觉的,他勾唇笑了一下。
“景总笑什么?”旁边金总见他很高兴的样子,开口问了句。
景博修收回目光的同时,也敛了脸上愉悦的神情,重新恢复在生意场上惯有的似笑非笑和高深莫测。
一行人走出酒店大门。
景博修和长虹金总握手告别,等对方的车子开走,他转头吩咐身边的人先走。
然后转身想回大厅,却见原本坐在沙发里的小女孩朝自己跑过来,她双手背在身后,跑过来的步子一蹦一蹦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透着俏皮与朝气,越发显出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稚嫩和娇气。
“忙完了吗?”女孩在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仰着小脸,笑嘻嘻地望着她,那笑容,干净又纯粹,让人莫名心情舒畅起来。
景博修伸手将她朝身边拉了拉,抬手撩开一缕黏在她眼角的发丝,声音不自觉变得温润:“等久了?”
叶倾星伸手勾缠住景博修的食指,垂着睫毛说:“没有啊。”
嘴里说没有,可那表情,分明流露着怨念。
景博修看着她,笑了笑,伸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捏出一根塞进嘴里,刚从另一个裤兜摸出打火机,嘴里的烟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拿走。
叶倾星把景博修咬过的烟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烟很好抽吗?给我一根试试。”
景博修失笑,伸手从她嘴里拿走那根烟,顺势弹了下她的脑门,端着长辈的口吻训道:“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叶倾星摸着脑门,“抽烟不好吗?”
景博修反问:“你说呢?”
叶倾星笑:“既然不好,那你也不要抽了。”
景博修笑起来,右手夹着那根烟,左手牵起叶倾星的手,说:“带你去吃夜宵。”
叶倾星本想说自己不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老老实实跟在景博修身后坐进副驾驶。
车子上路,景博修自己开车。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之前两个多月的别扭,好像那两个月在他们之间并不存在。
叶倾星靠在景博修肩头,两只手把玩着他的右手。
男人的手指甲修剪得十分齐整,手指骨节分明,干净好看。
他身上的味道让她一颗心渐渐安定。
不知怎么,叶倾星猛地想起来以前两人亲热时,景博修总喜欢用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
耳根迅速浮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