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修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调皮。”
叶倾星噘嘴,“我说的是真的。”
景博修没再说什么,搂着她进了玄关,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叶倾星的室内拖放到她脚下,叶倾星忽而就想起来之前有一次,他帮她换鞋的场景。
眸光微动,她抬起一条腿,撒娇般地道:“我累了,脱不动鞋。”
景博修深邃的视线往叶倾星脸上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直接蹲下来,帮叶倾星脱了脚上的平底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干燥温热的触感从那处肌肤传到心里,让人莫名心跳加快。
男人低着头,叶倾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的动作认真而专注,隐约带着几分虔诚,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正经的事情,随着他的动作,他肩膀的衬衫紧绷,男人的肌ròu线条显现,透着沉厚的力量感。
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彰显了男人味。
景博修帮她穿好两只拖鞋,才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饿不饿?”
叶倾星摇头。
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已经有很久没有饥饿的感觉了。
“张婶说你晚饭没吃多少,再吃点。”景博修直接将叶倾星搂进餐厅,张婶正把什锦豆腐煲往餐桌上端。
看见叶倾星和景博修过来,张婶笑说:“饭已经好了,先生太太吃饭吧。”
叶倾星看见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心里明白了,转头问:“你没吃晚饭?”
景博修拉开餐椅让她坐下,又绕过餐桌拉了张椅子自己坐下,才言简意赅地回答:“嗯。”
酒局,是用来谈生意和喝酒的,不是用来吃饭的。
“那我就陪你吃一点。”叶倾星拿起旁边的小碗给景博修盛了碗豆腐煲,“先吃点这个,对胃好。”
转头又问张婶,“小国睡了吗?”
张婶笑回:“睡了。”
“没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他很听话,也很懂事。”
因为要照顾叶倾国,张婶在一楼的客房住下,不再像以前那样点卯上下班。
吃完饭,叶倾星把ie对她的安排跟景博修提了提。
景博修听了点点头,开腔道:“起点低一点也好,将来成长起来扎实。”
叶倾星:“……”
她觉得自己有这个机遇已经很难得了,谁还没毕业呢就成了知名时装设计师的助理的?有的人毕业两三年也不见得有这个机会,到景博修这边,她这就变成起点低……
好吧,跟博威大老板比起来,她这点起点确实不值得一提。
叶倾星想到在写字楼外险些被车撞到,正要跟景博修吐吐槽,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算了,何必让他担心,再说她并没有怎样。
叶倾星先洗澡,洗完了叫景博修。
等景博修洗好出来,叶倾星靠在床头翻看时尚杂志。
“还不睡。”景博修直接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杂志。
叶倾星笑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起身,跪在床沿,搂住男人的腰,“不抱着你,睡不着。”
景博修手指挑起女孩尖瘦的下巴,“嘴巴这么甜。”
“甜吗?你要不要尝尝?”
女孩眉眼间满是娇态,充满挑逗的话,让男人眸色一深,俯身攫住女孩娇嫩的唇瓣。
这是周翘翘逝世以来,他们第一次这般缠绵地接吻。
吻了一阵,景博修放开她,墨黑的眼底有隐忍与克制,“乖乖睡,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