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景博修把车开上主路,叶倾星侧头看他。
景博修双手撑着方向盘,闻言看了眼叶倾星,“下班早不好?”
“当然不是。”叶倾星笑,旋即转移话题,“我们去哪儿吃饭?”
景博修:“先回家。”
叶倾星点点头,没有追问为什么。
回到南山墅,景博修直接把车停在院子的车道上。
叶倾星伸手去解安全带。
景博修阻止她,“你在车里等我。”
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两个纸袋,进了屋里,叶倾星降下车窗透气。
约莫十五分钟,景博修出来,叶倾星一见,两眼登时一直。
男人穿着粉红色修身翻领衬衫,配着修身黑色牛仔裤,脚下是黑色系带麂皮休闲皮鞋,腰间扎着黑色挂扣皮带,本该骚气的着装,硬是被他穿出型男阳刚的感觉,身高腿长,像极了杂志封面被精心PS过的男模。
叶倾星第一次见景博修穿这种短袖的休闲衬衫,露出来的两只胳膊肌ròu结实,很有力量感,左手腕戴着她买的那块腕表。
他一只手抄兜走过来,叶婉星星跳蓦然加快,目光发热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四五遍,总觉得今天的景博修跟以往不一样。
成熟稳重的气质中,似乎多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好看?”景博修走到跟前,伸指轻佻地勾了下叶倾星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魅惑。
叶倾星看着这样的他,面红耳赤,脑子变得不大灵光,本能地点点头。
好看,迷得她晕头转向。
“有没有显得年轻一点?”景博修继续问。
叶倾星眨眨眼,忽然就明白他身上哪里不一样了。
他身上这套休闲鲜艳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不少。
不是容貌上的年轻,是气质。
以往他总是西装革履,大概是为了能镇住下面的员工和对手,时刻板着一张脸,深沉又严肃,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更像个四五十岁死气沉沉又古板刻薄的商场老手。
而此刻,他身上鲜艳的颜色给他添了几分生动与朝气,脸明明还是那张脸,但给人的感觉,像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
去饭店的一路上,叶倾星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景博修瞧。
景博修像是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热烈的目光,始终面不改色、淡定如初。
等车子停下,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下车”,叶倾星才回神。
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发现车子停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前面有个牌子,上书:喜饭。
“这里是……”叶倾星疑惑地看向景博修。
景博修淡回:“朋友开的私房餐厅,走吧。”
进了院门,有服务员很熟稔地迎上来,“景先生,您来啦?”
餐厅里的桌子是老旧的实木方桌,连漆都没有刷,原木上斑驳着岁月的痕迹,筷笼是竹条编制,桌子的一角放着个掉了漆的茶绿色铁罐,里面插着几朵鲜艳的白玫瑰,虽然看着老旧,但处处透着用心与韵味。
老板是个打扮朴实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风韵犹存。
叶倾星和景博修刚点了菜,老板怀里抱着一只狸猫走过来,在叶倾星旁边的位置坐下。
“阿渊,你都好久没来了,你今天这打扮倒不错,有年轻人的朝气,不像之前总感觉老气横秋的。”女人跟景博修打招呼,而后视线落到叶倾星身上,“这位就是传说中你的小女朋友吧,长得真不错。”
叶倾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只好先自我介绍:“您好,我叫叶倾星。”
女人笑笑:“一见倾心的倾心吗?长得好名字也好,难怪能让我们眼高于顶的景大老板瞧上,我叫闻人喜,你可以叫我喜姐”
叶倾星笑着喊了声:“喜姐。”
闻人喜摸了摸怀里的猫头,“它叫喜饭,喜饭,跟这位漂亮姐姐打个招呼。”
那只狸猫很配合地冲叶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