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籀觉得特别有道理。
桓樾说:“找人去和他怼:这男女平等,称帝也不得高高在上,也不可三宫六院,不能比穷人穿的好、吃得多。”
谢籀眨眼睛,这么绝对平等?
桓樾眨眼睛,要不然怎么是平等?贵族、资本丶家和平民就不可能平等。
谢籀看媳妇儿,这会不会引起平等问题?
桓樾可不管那么多。没有绝对的,但有相对的。
或许以后会做到绝对平等,不是现在要操心的。
桓樾瞎琢磨:“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平等主要还是寡。寡的不是物质,是精神。若是有一天,吃穿不愁,大家精神也富足,就没必要占一点东西。”
宫娥在一边想着,比天还精彩。
谢籀和媳妇儿睡不成,得去找父皇。
估计这人和韩欧默差不多?不过是另一种妖言惑众。
若是能击溃他说辞,不许他三宫六院?谢籀哭笑不得。
反正桓樾浅见,一个不顾社会安定的人,就想称帝,那除了享受还有什么?
称帝有意思吗?没有。但很多人想过把瘾。
流毒。
谢拂拂不太明白,就觉得可能要乱一阵。
桓樾安抚孩子:“那就是闹着玩。小闹怡情,大闹伤身,强闹灰飞烟灭。”
阎伯烜呵呵,懂!
永穆公主在一边,竟然觉得青蛾形容的没毛病!
那不是个人吗?不是折腾事儿吗?和小朋友有多大区别?
所以得教小朋友,玩玩可以,一定要注意一个度。
宫娥来回禀:“蔡氏将罗瑶徽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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