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一点不急,问吴王:“大伯,你以后安心了,几个兔崽子不会给你闹事了?”
吴王突然想骂娘!
桓樾问吴王世子、华原郡王、永宁郡王:“你们该认命了吧?别让祖父棺材板压不住,从皇陵爬出来。”
永宁郡王头皮发麻,别过来!
桓樾非得过去,拍拍他肩膀。
永宁郡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经得起她拍?就跪了。
那老头跳脚。
桓樾过去一脚踹,老头五体投地,头朝齐王。
桓樾和代王解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代王后退,他不信。
不信也得信,桓樾回到储君身边,慢条斯理的和圣人说:“妾琢磨着,齐王还成亲吗?大裴孺人以后做平妻?要不然册妃?”
当今认真考虑。
宋王觉得青蛾妙极了:“不愧是姐妹。”
桓樾和宋王表白:“妾早就说过,不论是皇子、兄弟子侄,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宗。做祖宗的总希望家庭和睦、兄友弟恭;做子孙的那是必须不听,一定要闹个你死我活。最后遭殃的都是老百姓。皇朝覆灭,不知道祖宗可曾安心过?”
宋王长叹:“冬至祭祖,寡人定当向祖宗谢罪。”
桓樾说:“贤者,无须以别人的过错而自责。谁的错,谁负责。”
大家现在要考虑的,是裴环颖的位置。
裴环颖激动死了,拉着齐王撒娇。
齐王的脸要绷不住。
桓樾说:“淑媛娘娘以前不是很看好大裴孺人?”
董氏站在一边,还想顺利复位的。现在就想冲过去撕了桓樾!
桓樾站好了等她!
裴环颖得了指点,娇滴滴的喊:“淑媛娘娘。”
董氏气的要-->>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