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对那枚白玉玉佩已经相当熟悉了的净涪心魔身,就是济案法师,也并不真的就认为这枚悬浮在了章法师身前的白玉玉佩能顶替去他手上拿着的那一枚了。
了章法师自己显然也很明白。
那枚白玉玉佩不过是刚刚成形,就彻底散作罡粉,消散在空中。
而在最初的那枚白玉玉佩散去后,很快又有法师的面前。但这枚白玉玉佩也很快散去,接着再有一枚白玉玉佩成形,依旧很快散去,换另一枚白玉玉佩出现
尽管了章法师身前的那枚白玉玉佩每每出现没多久就被他自己打散,但净涪心魔身与济案法师都看得出来,每一次白玉玉佩的成形,那新成的白玉玉佩上携带的微弱气机,就越是与了章法师现在拿住的那枚白玉玉佩相似。
显然,了章法师已经找到了成功复刻白玉玉佩的窍门,而且他还在一点一点地接近成功。
但饶是如此,还是在好几十次的反复循环以后,才终于有那么一枚白玉玉佩能相对长久地停在了了章法师面前。
了章法师睁开眼睛来,细看这枚白玉玉佩一眼,抬手将它摘下来,递送到净涪法师面前,“净涪法师,劳烦你帮忙看看,看看这一枚能不能用。”
净涪心魔身应了一声,就将那枚了章法师复刻成的白玉玉佩接了过来,拿在手上仔细感应。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来,对了章法师笑着点头,“能用。”
济案法师在一旁也很是欢喜,看着净涪心魔身手里拿着的那枚由了章法师亲自复刻的白玉玉佩就笑。
净涪心魔身看出他的心思,也笑了笑,顺手就将那枚白玉玉佩递给了济案法师。
济案法师连忙将玉佩接过来,拿在手里反复地翻看。
“不错,就是这样的气机”
他乐呵呵地道,“这枚白玉玉佩可以拿出去,让其他的各位法师们帮着确定一二。到时候说不得我等不单能够确定这位法师的法脉,还可以直接确定他的身份呢。”
了章法师看他那模样,同样笑了起来,但也顺手将净涪心魔身复刻的那枚白玉玉佩交还给他。
事实上,既然了章法师都已经能够成功复刻这样一枚白玉玉佩了,这一枚由净涪心魔身化出的白玉玉佩,已经可以丢开去了。
净涪心魔身随手将那枚白玉玉佩收入袖袋里去。
了章、济案这两位法师眼角余光窥见,都有一丝笑意快速从眼底闪过。
济案法师最后将那枚白玉玉佩交还给了了章法师,又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净涪心魔身,问道,“净涪法师,既然这白玉玉佩都复刻出来,那这与白玉玉佩隐隐呼应的白玉天,是不是也需要出现?”
了章法师听得,低头仔细看过他自己手中的白玉玉佩后,又抬头往四下张望。
净涪心魔身有些意外济案法师的问题,但他想了想,也觉得济案法师的这个说法有些道理,于是他便看向了了章法师。
“白玉玉佩里那位法师处境很是危险,所以他的气机也很微博,就算有这一枚白玉玉佩在手,诸位法师也未必真的就能够肯定他的来历,还是搭配上这一处白玉天为好,了章法师你觉得呢?”
在净涪心魔身开口说话时候,了章法师就将他四下打量这一重白玉天的目光收回来了。如今听净涪心魔身将话说完,他仔细想了想后,也是点头道,“这个不难。”
毕竟先前他已经成功将那枚白玉玉佩复刻出来了,现如今不过就是再复刻一遍白玉天而已。只要抓住了白玉天的神韵,这件事做来并不会比复刻那枚白玉玉佩来得困难。
了章法师复刻白玉玉佩所以会显得艰难,那是因为白玉玉佩里那位法师的状态很是不好,气机微薄,难以捕捉也难以成形,是实打实的一个细活儿。但复刻白玉天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果然就似了章法师应下的那般,压根就没让净涪心魔身与济案法师久等,过不得一会儿工夫,一重云天就叠加在了梦境世界之中。
净涪心魔身就抬了眼去,仔细打量过这一重新成的白玉天。少顷而已,他就收回目光来,对了章法师笑道,“果然不愧是了章法师你,这白玉天复刻得完美,比我复刻所出的似乎还要更像那魔门六重天的白玉天。”
济案法师就在边上笑。
他一面笑,还一面说道,“了章他以前也往玄光界魔门的六重天走过一趟的,就是待不了多久就出来而已”
了章法师看了济案法师一眼。
济案法师连忙轻咳一声,压下眉梢眼角处的笑意。为了逃过了章法师的清算,他甚至还坐直了身体,端正着一张脸问净涪心魔身道,“净涪法师,除了这枚白玉玉佩外,你这边可还有其他事情吗?”
净涪心魔身心下一动,面上却半点不显,只含了一点笑意看定了章、济案这两位法师,先开口道,“我在这玄光界里的修行暂且还没遇到其他的事情,倒是两位法师,这回来找我,可是有事?”
了章、济案两位法师对视一眼。
了章法师先开口道,“净涪法师可曾见先前那一回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