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所有人都在感叹在刘备的身边竟然有两位如此了得的义弟。”
“他们三兄弟不也正是那个时候,被人所熟知么?”
“既然已经做过了,自然不必再做了。”
“毕竟,如今的刘备也没有任何可以展现之处。”
“哦,原来如此!”
张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许霄拱了拱手道:“多谢云逸先生指点。”
许霄又问道:“那刘表如何反应?”
“刘表的反应么……”
沮授轻捻胡须,略微思忖了一下,然后道:“那刘表没有太多反应,从始至终表现得都十分得体。”
“只是……”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然后道:“只是可能那刘表年纪有些大了,酒宴还没到一半,他便不胜酒力,借故离开了。”
许霄笑着摇了摇头:“年纪大?”
“恐怕是看不下去了吧。”
张辽面露困惑之色。
现在的刘表早已经年过半百,已近花甲之年,体力自然是比不上年轻人的,不胜酒力借故离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怎么会有看不下去之说?
难道,今日的一众诸侯之中,有刘表万分厌恶之人不成?
不应该啊,要知道即便是与荆州关系最为紧张的江东,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撕破脸面,兵戎相见。
其他的就不可能了。
沮授却是若有所思,“是了!他看不下去,刘表的确是看不下去!”
“在荆州的周围,曹操成名多年,又是壮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旁边又起来了一个江东,纵然如今还比不上荆州,可是周瑜和孙策这两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却给了人无限的遐想。”
“可与预想的是,不过多少年,甚至就在平定袁术之后,江东就将崛起。”
“而他们荆州却多少显得有一些后继无人。”
“现在有他刘表坐镇荆州倒还好,可是当他死后呢?凭他的子孙,如何能在曹操和孙家的夹缝之间苟延残喘!”
“孙策和周瑜表现的越是惊艳,刘表的心中便越是惊慌,这才是刘表提前离场的真正原因!”
张辽一愣。
沮授这么一说,他很快便相通了。
他本不是愚昧之人,许多事情只需要旁人略微指点,他便能知晓。
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他却从这之中学到了一些战场之外的东西。
在这种无比重要的场合之下,几乎所有人的一切动作都是有预谋和心机的。
要想看清这些,只看表面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