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昨晚于菡学姐帮我涂药了。”身上的伤只是看着,倒是不疼。
“嗯。”谢星檐应了声,抱着奚颜的力气大了些。
“老公,你抱的太紧了。”
“对不起,宝贝,让你受委屈了。”谢星檐突然说。
这次事件,谢星檐也心有余悸,若不是有人发现,奚颜会如何,谁也预测不到。
奚颜这才发现对方在后怕,“我没事了,这件事过去了,现在要紧的是惩罚恶人。”
“嗯。”谢星檐声音闷闷的,显然还在自责。
“我真的没事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我饿了。”奚颜对他说。
“好,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那个人的。”谢星檐松开奚颜,语气认真。
“好。”
奚颜洗漱完后,便和谢星檐下楼吃早餐,正吃着,杨玮的导师过来了。
出来这事后,杨玮的导师连夜就赶过来了。
“奚颜是吗?”杨玮的导师是一位中年女士,看上去很严肃。
“嗯。”
“我是杨玮的导师,姓王,对于昨晚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奚颜:“嗯,您说。”
“就是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知道,你学长他快毕业了,现在出这些事,会影响学校的名誉的。”王老师话里话外就是想让奚颜私底下解决这件事。
奚颜还没怼回去,谢星檐就出声了:“老师,您身为一个导师,说这话合适吗?没有先关心受害者,反而让受害者原谅施暴者?”
王老师汗颜,但还是继续说:“老师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把这件事闹大了,对奚颜同学的名声也不好,一个女生,遭遇这种事,还是私了好一点。”
话里都是为奚颜着想,但本质上还是想保杨玮。
奚颜:“老师,谢谢您的着想,但我不在意这些,我自认问心无愧,也不害怕什么舆论,同施暴者受到惩罚相比,我不在乎名声。”
“更何况我是学法的,不能看着施暴者逍遥法外,这对不起我的专业,也对不起法律。”奚颜态度坚决,王老师一时反驳不了。
正僵持着,奚颜的导师赶过来。
“王老师,您是过来维持公正的吗?”
“呃……”王老师被问的哑口无言。
奚颜的导师先发制人:“我就知道王老师不会包庇自己的学生,不愧是法学院的副院长。”
王老师颜面无存只能找借口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奚颜就听自己的导师骂骂咧咧的:“哼!想欺负我的学生,没门!”
奚颜的导师是一位很有权威的中年男教师,平时很照顾奚颜,他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