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檐笑着回答:“满意就好,没让您失了面子。”
许女士笑了:“怎么可能会丢脸,你去哪不用说话,坐在那,就是一道风景线了。”
“妈,您说笑了。”谢星檐说,“您是明天的飞机?”
“嗯,明天六点到。”
“那我去接您。”谢星檐说,“爸他来吗?”
“不来,酒店有事,年底要结清楚账。”许女士说。
“嗯,那我明早去接您。”
“也行,你注意安全。”许女士叮嘱。
“会的。”
许女士又和奚颜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明早我和你一起去机场吧。”奚颜说。
“不用,太早了,我去就好,不是很远。”谢星檐把车停好。
“我会起来的!”奚颜语气笃定。
谢星檐不置一言。
第二天凌晨五点,谢星檐就起来了,奚颜完全忘了,含糊嘟囔着问他:“你去哪?”
“接妈妈,你睡吧。”谢星檐轻轻吻了她一下。
奚颜又睡着了。
谢星檐笑着看再次进入梦乡的人,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说会起来的。
“妈,这边。”谢星檐个子高,一眼就看到许女士了,朝她走去,接过行李。
“颜颜没来?”许女士没看到奚颜。
“嗯,没来。”
“是没起得来吧?”许女士最了解她女儿。
谢星檐含着笑意:“是。醒了一会,又睡着了。”
“就知道是这样,颜颜也就这一点像个平常孩子了,不然一到学习时间都拼命学,都不带停的。”许女士感慨。
谢星檐脚步稍缓:“颜颜以前学习也很拼命?”
许女士心大,没听出对方语气的不同,如实说:“是呀,尤其是高三元旦之后,简直不要命一样的雪,问她原因就说,她要考清大,也是奇怪,本来颜颜的志愿是考培大的,不知怎么就改了。还有一次颜颜学习都把自己学倒了,可把我急的。所幸现在都过去了。”
那段时间,是他刚离开的时候,他之前也和奚颜说过,想考清大,因为一句无意的话,对方却记得清楚,还实现了。
谢星檐喉咙有点苦涩,却说